以前的他以前的她用糊成一团的脑袋回忆。他的世她只听他提过一次，在七佛伽蓝的放生池边。如果他并不喜祝氏家族的传承，那么他离家之前的生活和她在奈圣教没有区别。未必是讨厌，但不愉快。

这一晚，她沐浴了两次（别问为什么）。她更刻地会到，人娘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的真的不容易。她甚至怀疑他记仇。嘴上说她知错歉了他不介怀，其实他心里还是有刺对不对？不然怎么把她咬得像患了粉过？

我陪你。

华，你也有茫然无助的时候吗？

七月初三的午后，她贪享林木的凉，沿着囿于化地窟内的山溪漫步。绕过幸休居，过了木桥向右拐，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一片修剪过的林下。茂密的枝叶盖一方静谧的空间，树边一座小亭，亭内居然有一张榻。她走亭，慢慢坐上榻，闭了闭，倦意袭来。顺势躺平，渐渐有了睡意。朦胧之间，似乎有人在她额上探了探。睁开，是那笑如东君的人。

婉地提醒，“你刚回来对不对？”

祝大爷，我老了怎么办？

她和他哪里像？他也有那迫于现状不得不忍耐、不得不低、不得不去适应的经历吗？她能肯定现在的他没有，那么，是以前的他了。

藤上早已悬起了珠绿的果实，饱满晶莹，鲜翠滴。

他离开那片香的肌肤，无意间瞧到衣襟下染了粉的脊背。原来她害羞的时候，颈背都会红他并不需要一个温的怀抱来平息或休憩，无声一笑，他放开她，却将她难得的羞涩收底。

他不知有没有应声，反正她只到背肩的肌肤被他的脸挲，有一酥酥麻麻的陌生。心，却的。

你陪我。

她终于忍不住笑声，“祝大爷，我刚洗净。你忙完回来，要不要先沐浴除尘？”他一回来就跑来见她，她是很兴，可他是“忙”完才回来的，虽然没见他袍上多些艳丽朵，却也有残留不去的轻微戾气。

以上，信仍然是从茶总那里听来的。

知——了——知——了——

他为她挑起垂搭睛的散发，突：“然，八九月有很多事要理，我不想等太久。这个月月底我们成亲好吗？”

气短情长之际，他在她耳边细语呢喃：“然，你以后都不用再压抑自己”

“好啊。”她无可无不可。中土女重视贞洁，苗女在这一上却没那么执着。拜成长环境所赐，她也不是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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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知，他那双笑的灿烂俊眸比暑正午的光还可怕，几乎将她灼化。

今年没有窟佛赛，是两方休养生息的时段，照理应该不会太忙。但今年却适逢三年一度的嵩山修武会，各门各派均收到了少林寺发的英雄帖，七佛伽蓝有，七破窟也有。嵩山修武会九月初一开始，为期五天，在此之前，各路武林人将会齐济一堂。七破窟参加这次的嵩山修武会，与一名叫陆堆的少年有约定是原因之一，第二他们习惯了挑和尚的刺。

有

“啊，不知为什么，有时候看你就好像看到华一样。”茶总的话从虚空中飘来。

华，你老了怎么办？

他没了声音，指腹却停在她角挲。她眯瞅他，在笑。在笑。

茶总有时无时便将窟里的一些动向说给她听，完全不怕七破窟的秘密，真是毅力惊人，她也不差。她们很有默契地就这么胶着，谁也不松。胶啊胶啊，胶到了七月盛暑。

压抑？她有吗？

细密的吻落在她脸上，他的有凉，像雪化的山溪，却让她到满满的怜惜。他的吻是咸的

暑日炎炎，夏的白昼在喧闹的蝉鸣中显得烦躁又漫长。

“祝大爷。”她沙哑地叫了声，拉他坐下，转转转，将枕到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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