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人重视着的，可如今，他就像个货真价实的恶，残忍得教人心寒。

仿佛悉读了伊曼的心，阿禔尔冷哼一声，将他推倒地上，用脚狠狠踩住他刚接上不久的手腕。

“恶！哼！恶还不是由人变成的！若说我是恶，那么这个世上的人也都是恶！”

“啊！”伊曼隐约听见骨碎裂的声音，不知是因为阿禔尔的话，抑或是手腕太过疼痛，泪竟然不受控制地下来，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双，怎么也不肯让人看见他哭泣的模样。

阿禔尔沉静地看着伊曼从手掌下落的泪，忍不住将他抱起来，像是在安抚一个脆弱的孩一样，轻拍着他的背。

“你乖一不就不用受这些罪了吗？”

“休想我会听你的话！就是死我也不会听！”伊曼狠狠泪，不服输地喊。

阿禔尔这下真的生气了，他狠狠打了伊曼一掌，力之大，让他半边脸立刻了起来！

不只如此，他拉起眩中的伊曼，毫不留情地咬他的颈项里，大大着血。

眩再度袭向伊曼，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当他这么认为时，阿禔尔却放开他，以在上的姿态鄙视着虚弱的他。

“我不会让你死的，伊曼……我要你吃好穿好，随时为我供应新鲜的血！”阿禔尔似乎意犹未尽地，了下沾染着血的，冷冷地笑着说。

伊曼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他虚弱地别过，不想再看那张天使般的脸孔，不想听那粉的说残忍的话语，他也不想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何下场，他不想……再失望一次。

“可怜的东西，你这是在逃避现实呀！”

半梦半醒间，伊曼隐约听见阿禔尔这么对他说着，可见他又探知了他的想法，来不及多想，他已经陷了昏迷。

*

再度转醒时，伊曼又回到原先关着自己的房间，受伤的手腕还痛着，也还很虚弱，可是他还活着，还活着……

偏过看向微微泛白的天空，天快亮了，他勉撑起躯自床上站起，缓缓走到桌旁坐下。

看着同样丰富的，伊曼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愤怒地将扫落在地，只是静静拿起叉吃着。

在这宁静的气氛中，他想起了阿禔尔，也想起了艾丽。

艾丽……一个温柔的女人。

昨夜他并没有看见她，不知她是不是和阿禔尔一样，是个以人血为生的妖怪，但是他知，她有着他们所没有的慈悲心，他渐渐了解那一夜她对他所说的话，她那哀伤的神情，是为了他吧？

伊曼愁着脸放下叉，颤抖地抚着淤青一片的手腕，才轻轻一碰，刺骨般的疼痛立刻让他蜷缩起躯。

他叹了一声，看着自己上肮脏的衣服，起从行李箱里取一件陈旧的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