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儒家情怀的袁主任在章来新疆之前，又给他施压说，如果不能借这次机会与艾冰确定恋关系，以后修的差就没他的份。

章虽然与艾冰在一起共事了，但艾冰总躲着他，只要他走护士办公室，她就会找借离开。其实艾冰并不拒绝与章往，只是在他上还没有找到一觉，一亲情的觉，哥哥的觉。艾冰从小到大，最信赖的人就是哥哥。哥哥的觉找到了，情自然来了，到渠成，顺理成章。在艾冰看来，所有情，最终都将变成亲情，只有亲情牢不可破，最有安全。

章并不理解艾冰的这番苦心，艾冰越不搭理他，他越主动接近她。

一天晚上，章去宿舍找艾冰，正撞见王倩在宿舍洗澡。当时师医院的澡堂还没有建好，女兵们想洗澡，要么搭车去师澡堂，要么在宿舍自己解决。

章的敲门声将王倩吓一，慌中她踢翻了脚下的脸盆，了一地，如同漫金山，将床底下的纸盒全都了。当时艾冰也在室内，一气之下写了一张小纸条从门来。

章拾起纸条看了看，见上面写着——

《约法三章》

一、不许来女兵宿舍找我，这里是男兵禁区；

二、不许在上班时间谈与工作无关的话题，会影响工作；

三、不许在我面前说我不想听的话，如果说了，一星期不理你。

章歪嘴一笑，将小纸条揣兜里。在他里，这张纸条如同小情书，字里行间充满撒的味。

过了几天，到艾冰上小夜班，白天宿舍只有她一人。她烧了一壶，脱去臃的棉衣，蹲在墙角用脸盆洗着，房门被人推开了。

“谁呀？”艾冰满皂泡，眯着睛朝外看。

“是我。”穿白大褂的章现在门。《护士排班表》就压在办公室玻璃板下，他对艾冰上什么班了如指掌。

“上班怎么跑这来了？”艾冰用手撩开前的发不满说。

“我来借一本《人解剖学》，因为给你捎的东西太多，就没带那么多教科书，只好找你借。”章说。

“你又不是学生，还需要看教科书？”艾冰嘴上说，心里想，一定是以借书为名，故意来找我聊天，本就没把约法三章放在里。

“谢护士长让我今晚给你们讲课，关于颅脑外伤的护理，我要备课。”章说着走来，顺手将门关上。

“别关门。”艾冰嚷。

“怕我欺负你？”章走到艾冰边。

“你敢！”艾冰嘴说。

“怎么不敢，我大老远来到阿拉沟，就是来欺负你的。”章拧起艾冰脚下的壶命令：“闭上睛。”

艾冰顺从地闭上睛，将伸脸盆里。章一边倒，她一边抠发，两人合得十分默契。

涓涓细淋在艾冰发上，她心里一阵小动，在家时，哥哥也这样帮她洗过。

为了不艾冰的衣服，章用手将她的衣领又往后掖了掖，雪白光的脖颈。章看着心动，很想亲一下，但有贼心没贼胆。

“舒服吗？”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