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病房休息吧，记住，今天你手术，不要吃任何东西，也不能喝，除了上厕所，不要离开病房，等会儿我去给你打术前针。”艾冰叮嘱。

“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艾冰见罗平安又沉默了，主动问。

艾冰看了看桌上的小闹钟，到给伤病员测量温的时间了。“什么事，快说。”她语气带着小不满，漫长的黑夜你都不来陪我，现在我开始忙了，你却找上门来。

“等等，还有件事要告诉你。”罗平安终于又开金。

“怎么回事？他得了什么病？”艾冰一脸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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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起床号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走廊上，25床山东老兵正在来回溜达，未受伤的胳膊甩得老，好像住院也不忘早。室外太冷，没有人敢到外面去锻炼。

艾冰一怔，转又走护士办公室，惊诧望着罗平安，神写满问号，他受了什么刺激，神变得不正常？

罗平安见山东老兵走远了，才说：“我母亲还好，但是父亲去世了，在我到家之前走的，真遗憾，没见到老人家。”

艾冰的安令罗平安动不已，她越是对他好，他越是没有勇气说那件事。

“他很好，从没生过病，是被毒蛇咬死了，我回家后才知这个消息。”罗平安的语气很平静，波澜不惊。

罗平安没吭声。因为25床又一次从门经过，将他的思路打了。

“我们分手吧，我不当你的哥哥。”后传来罗平安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从没这么关心我。”山东老兵嘟囔了一句，满怀嫉妒心走了。

“我定亲了。”罗平安避开艾冰错愕的目光，又补充一句。

“他今天要动手术，什么活都不能。”艾冰动手去推山东老兵：“快去快去，把火墙烧些，今天病房有手术病人，别让他冒了。”她猜罗平安的意思，合得天衣无。

“哦！原来这样，难怪你的情绪不好。”艾冰可比罗平安激动得多。郁闷几天的谜底终于揭开了，原来是他父亲遭遇不幸，这悲剧无论发生在谁的上，都会愁眉不展，郁郁寡。

“嗯。”罗平安局促不安。完又后悔，其实不是这件事。

艾冰彻底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确实听到了“定亲”二字，她条件反问：“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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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你父母呢？”艾冰的心里还在埋怨，现在才来找我拉家常，我可没时间陪你，还有好多活要。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听。”艾冰说着走护士办公室。她是计划很的人，打算先完成工作，剩下的时间再听罗平安叨咕，先公后私。

当她从罗平安边经过时，又闻到了一烟味。“我算白费了，看来父亲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艾冰心想。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总想着，会伤害自己的。你上要上手术台了，乐观些，勇敢些，我相信你能战胜疾病，我等你平安回来，让我好好伺候你。”艾冰用温柔的语气安他，生怕他将不良情绪带手术室。

“你父母都好吗？”罗平安的睛盯着门外，心不在焉问。

“你咋不去添煤，没看见我在锻炼吗。”山东老兵原地踏步说。

“你不是开玩笑吧？”艾冰打断罗平安的话。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俩拉过勾，发过誓，谁也不背叛谁。她不相信罗平安这么容易就改变了主意，这么迅速就上

“她是当地的赤脚医生，也是我的同学，我们从小就认识，她经常上我们家帮忙事，我母亲很喜她……”

“你不走我走了，我要开工了。”艾冰说。走廊上的病人越来越多，她已经没时间和他继续聊下去。

“喂，去给火墙添些煤，火快要熄了。”罗平安走到门对25床说。他有意支开他，不许继续添。

罗平安仍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