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说话没分寸，章医生，你别介意，我们都很尊重你，也很佩服你。”

“丫就是嘴，要是她遇到小偷，也不敢咋的。”艾母也来安章。

“我敢喊。”艾冰说得理直气壮。

“刀不在你上你不知痛！”章说到痛字时，声音提了几个分贝。

“如果你看到小偷在偷你妈的钱，你也不喊？”艾冰责问。

“这事本不会发生，我妈门从来不坐公车，骑自行车，或者坐小车。”

“对，你门也坐小车，你门也坐小车，你们全家人门都坐小车。今天你不和我去挤公车，你就不会损失那100元钱。”艾冰将以往对章红的不满统统宣到章上。

“闭嘴！”艾母大声制止艾冰。

“砰！”的一声，章一脚踢开艾冰家的门，也不回走了。

“不吃了，气得我肝痛！”艾母将筷狠狠摔在饭桌上，黯然神伤说：“把章医生气走了，他再也不会迈咱家的门槛了。”

艾父也放下筷，埋怨艾冰：“丫，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你的话就像一把刀，非要把人割痛不可，这样你就舒服了？”

“我洗碗了。”艾冰站起来收拾饭桌上的残局，不想再听父母的唠叨。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觉得刚才对章过分了些，但不是有意的。

“坐下！用不着你洗碗，让你爸去洗！”艾母厉声命令。

艾冰心惊坐下来，看着父亲默默收拾好桌上的碗筷，端去厨房。

艾母见老伴走了，才开始发话：“我问你，你要老实待，不许欺骗我。”

“你要问什么？”艾冰有些发怵。她从没见过母亲用这神和气跟她对话，如同警察在审讯犯人。

“你喜章医生吗？”艾母问。

艾冰本来想说不喜，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样说如同火上浇油，老妈一定会一蹦三尺。

“和他接时间不长，谈不上喜还是不喜。这么说吧，暂时还没什么觉。”艾冰想几句自认为稳妥的话，

“你对谁有觉？”艾母问。

“妈——。”艾冰发嗲叫了一声，坐到母亲边。她谙熟母亲的脾气，在气上决不能撞石，最佳办法就是以柔克刚。她撒说：“我现在还年轻，要以工作和学习为重，过两年再考虑个人问题也不迟。”

“放！”艾母用力拍了一下桌：“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甭想骗我。”

艾冰的心陡然加速。老妈今天什么了？既使我气走了章，也不至于火山爆发吧。她告诫自己，让老妈宣去，自己要沉住气，千万别把火药桶燃了。

“妈，我欺骗你什么了？”艾冰又嗲嗲问。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艾母的目光比刚磨过的菜刀还要锋利。

“哪个男人？”艾冰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