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艾冰的，章医生，你没照？”

“我照了，不过没照好，我一照相就歪嘴。”章说着从袋掏自己的照片递给艾母。偷拍的两人合影没敢带过来，担心会被艾冰撕掉。

“照得不错嘛，多有气神，就像沙家浜里的郭建光。”艾母接过照片说：“这张就送给丫吧，你俩个朋友。”

“那也送一张艾冰的给我。”章说。

“不行！”艾冰从房间跑来，一把抢过自己的照片。

“那把底片给我，我去洗一张。”章说。

“可以，我批准了。”艾母将装有艾冰底片的小纸袋给章，又对艾冰说：“你俩个朋友，让他帮助你步。”

“互相帮助，共同步，革命友谊，万古长青。”章油嘴说。他明显觉到，老妈比女儿更喜自己，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只要能得到未来丈母娘的认可，就等于红军长征到达遵义，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艾父从门外走来，手上捧着一个竹篾筐，里面装着七八油条，油星闪闪发亮。

“章医生来了，还没吃早饭吧，这是刚锅的油条，尝尝。买油条的人真多，都恨不得把手伸油锅里捞。”艾父抓起一油条递给章。

“怎么用手抓，不讲卫生。”艾母拍了一下老伴的手。

“不用了，我吃过早餐了。”章医生客气说。

“你上一次来，我特意买了猪和韭菜，给你包饺，你却走掉了。今天再走就是瞧不起我们平民百姓。”艾母故意板起脸说。

“今天我和艾冰约好了，一起去逛街。”章说。

艾冰瞪了章一，意思是，我啥时和你约好了？

“这丫，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们。”艾母埋怨。

“她又不是小孩，你就少闲事啦，快去准备早餐。”艾父对老伴眨眨，两人一起走厨房。

很快早餐就端上了饭桌，油条、小米粥、煮、油炸生米。

“你俩先吃，吃了好去逛街。”艾母说。

“我们刚起床，还没有胃，先去走走。”艾父扯扯艾母的衣角，两人又一起走家门。

艾冰与章刚吃完早餐，两个大人就回来了，好像就蹲在门外望风。

艾冰穿上军装，准备与章门，章却说：“你还是穿便装吧，我也没穿军装。”他取上次去华清池的教训，穿军装两个人连手指都不敢碰一下。

“我回家被老妈喂了，便装小得都不能穿，找不到合适的。”艾冰说。

“谁说找不到合适的，我帮你找。”艾母拽着艾冰的胳膊往卧室走。她现在就开始教导艾冰，如何听男孩的话。

艾冰瞥了章一：“你和你一样，什么都要听你的。”

“嘿嘿，跟你学的。”章坏笑。

艾冰换好便装走卧室，还是那件蓝咔叽布小翻领外，多加了一个淡蓝的确良假领。假领是江浙人的发明，既节省布票，又观大方，就像多穿了一件衬衣。

“你去逛街，顺便买一件新衣服。长成大姑娘了，我的衣服都穿不门了。”艾母歉疚说，家里确实找不一件适合艾冰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