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君王不早朝，三千在一。”艾冰背起了《长恨歌》。她听父亲讲过这个故事，只是不知千古惊艳的情故事是从飞霜殿开的。

“可惜我不是杨玉环。如果是，也不会嫁给自己的公公。”艾冰说。

“喂，快来，我还等你当解说员呢。”艾冰主动对远的章招手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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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杨玉环，会嫁给李隆基吗？”章问艾冰。

“我哪能跟你比。”章见艾冰不再生气，也开玩笑说：“你们外科护士，都是跑拉松的，每天跑八小时也不觉得累。”

“算了，换个话题吧，一聊工作你就来劲。”章转过，指着后的飞霜殿问：“你听说过飞霜殿的故事吗？”

艾冰来到飞霜殿前，驻足观看简介：“飞霜殿是唐玄宗和杨贵妃的寝殿，冬季因温泉气上升，于飞檐上凝结成霜，故名飞霜殿。”

“哦？”章急不可耐：“你是一张白纸，从未过男朋友？”

“谁也不嫁。”艾冰说。

“哦，是吗？”艾冰转盯着飞霜殿的门，仿佛态丰腴风情万的杨玉环会从里面走来。

艾冰又像般怜惜章了。心想，他好心陪我玩，我却对他发小脾气，得他下不了台，男人的脸，有时比女人还薄，能饶人且饶人，就放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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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嘴，护士的，还不都是被外科医生训练来的。你们写一条医嘱，不用一分钟，我们执行起来，要跑好几个拉松。”艾冰说。

艾冰在章旁坐下来，与他保持半米的距离。

飞霜殿，好浪漫的名字！艾冰的心情放松下来，将刚才的不愉快丢到脑后，用目光去寻找章。

。”说着将楚楚可怜的艾冰揽怀中，抱她，心想，每个女孩，都离不开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

“才走几步路就累了，还是外科医生，这么弱不禁风。”艾冰揶揄他。

“哼哼。”章尴笑两声：“早知这样，就不该动员你穿军装。”

“那你喜什么样的男人？”章又问。

“那你嫁给谁？”章问。他擒故纵，讲了那么多噱，就是想问这一句话。

艾冰确实被章的举动吓坏了，既使是亲哥哥，也没在大广众过亲昵动作。况且，她从未把章当哥哥看，倒觉得他像弟弟。刚才在轿车上，每当章红指责章，她都有一想保护他的冲动。

章挪动一下，挨近艾冰说：“李隆基第一次召见儿媳妇杨玉环，就是在飞霜殿内。”这段典故他是听一个扫院的老说的。老是教历史的大学老师，下放到华清池劳动改造。章常来，和他混熟了。

“没有。”艾冰摇。

飞霜殿面湖而立，殿门闭，门竖着一块“游人止步”的牌。平时这里不对百姓开放，只对外宾或重要内宾开放，因此飞霜殿门前游人稀少，甚是安静。

章用手扇去石阶上的灰：“你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别总站着，好像等医生开医嘱。”

“当时李隆基56岁，杨玉环才21岁。那一天杨玉环刚洗过温泉，迈着轻盈的步走飞霜殿，回眸一笑，李隆基立刻被儿媳妇倾倒……”

没想到艾冰一把推开章的手，像虫爬到上战栗起来：“别……，别这样，都穿着军装。”

艾冰加快脚步甩掉章，独自穿过九曲回廊，朝飞霜殿走去。

章仍徘徊在九曲回廊上，目光游离，神不守舍的样。当他发现艾冰在寻找自己，立低下，就像错事的孩，不敢回家面对家长。

“走累了，歇会儿。”章一坐在飞霜殿前的石阶上。已经绕湖走了一圈，再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艾冰不

“除了父亲和哥哥，我喜的男人还没生。”艾冰说。

章见艾冰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于是迈开大步，朝飞霜殿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