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栽活吗？”

老农：“这不难栽，就像柳树，剪一枝在土里，就能生成活。冬天，看上去要枯死了，但一到了季节，又能吐新芽。”

艾冰满心喜，谁说有心栽不发。

疆后，陆续有女兵利用探亲假带回一些菜籽瓜秧到阿拉沟栽，还有人带放养，就是没人带苗回去，因此艾冰好想带几株木芙蓉去缀阿拉沟。

“能送给我几枝吗？我想带回新疆。”艾冰说。

老农打量了艾冰几，问：“你在新疆见过这吗？”

艾冰摇摇：“没见过，所以想带过去，它太了。”

老农用手托起一朵粉艳的木芙蓉：“这就像女人一样，离不开，

也受不了冻，它只喜温、土地松的地方。新疆那地方太燥太寒冷，恐怕栽不活。”

艾冰望着朵无语。也许老人家说得对，和人一样，只有适合它的土壤才能生存，就像阿拉沟河边，只有狂的红柳，见不到妩媚的垂柳。

艾冰跟母亲走外科病房，见到一位大夫正在给父亲换药。

“丫回来了。”艾父发现了女儿，兴奋地两放光，对给他换药的大夫介绍说：“袁主任，这是我女儿。”

“他就是袁主任，好年轻噢。”艾冰脑海里闪现师医院外科方主任的影。方主任如果不穿白大褂，跟施工连队的没啥区别，结实的材，沧桑的脸庞，穿着打补丁的军装，鞋上沾满尘土，因为没有泥路可走。

而袁主任材瘦小，一副明能的样，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只有笑的时候角才挤一些细细的鱼尾纹，鼻梁架着一副金边镜，更显得年轻，书生味十足。

“这是你女儿？在哪个学校读书？”袁主任看了艾冰一，将一条胶布贴在病人伤上。袁主任一江浙普通话，这个江南才原来还是老乡。

艾冰确实像个中生，扎着两条齐肩小辫，脑门贴着一排整齐刘海，穿一件蓝咔叽布小翻领外，这还是艾母六十年代的衣服，穿在艾冰上显得绷，的扣几乎扣不上了。艾冰当兵前的衣服都小得不能穿，只好穿妈妈的衣服将就。

“她不是学生，是军人，都有五年军龄了，刚提。”艾父自豪说。女大十八变，他发现女儿越来越漂亮，尤其那段，被军粮养得丰姿绰约，他几乎都认不来了。

“哦，你也是军人，在哪里工作？”袁主任的目光从艾冰脸上到她前，似乎比脸更有引力。

艾冰被袁主任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说：“我在新疆铁五师医院当护士。”

“新疆？这么远，回来一趟不容易吧。”袁主任说。

艾母抢着说：“就是，她三年没回来了。上一次回家，还是读护校放暑假回来过。如果这次不是她爸动手术，恐怕还请不到假。”

“你们把她调回来嘛，队容易调动，不需要到公安局迁移。”袁主任主意说。铁打的营盘的兵，队官兵永远都是动人。

“袁主任说得对，但我们不知怎么调回来。”艾父皱着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