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内科病房走来，刚一回到大场，电影就散场了，人群作鸟兽散。

松，怀抱中的报纸团掉到病床上。幸亏没掉到地上，不然就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你去了半天，都不见回来，还以为你掉茅坑了，原来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搞什么名堂？”王倩拾起病床上的报纸团，打开。见里面是一瓶猪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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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睡意全无，一钻艾冰的被窝。只要宿舍里只有她俩，就喜一起睡觉。别看王倩白天像个女汉，一到晚上就小鸟依人。用她的话说，她还没养成单独睡觉的习惯，伍前一天还搂着睡呢。

艾冰夜间去查房，一推开门，一见到了吊死鬼，吓得几声惨叫，凄厉的喊声将全病区的伤病员都吵醒了，纷纷跑到走廊上，以为发生了惨不忍睹的凶杀案。后来谢护士长找到那个恶作剧家伙，毫不留情将他开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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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你什么了？”

“嘘！”艾冰伸指。她生怕惊动了赵医生，躲他还来不及呢。

（第六章）

艾冰不敢回，吓得心超过一百次。

“快走，到外面说去，别人还以为我俩偷东西呢。”艾冰拽起王倩的手往外走，有意回避王倩的追问。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罗平安他……”王倩突然降低了分贝，带着几分诡秘。

“没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王倩一边往外走一边替自己辩护。

艾冰闭上睛，不理她。

“红糖和生姜。”

当艾冰与王倩疲力尽回到宿舍，手表上的长短针一致指向凌晨1（新疆时间比北京时间晚2小时）。也就是说，新的一天开始了。

“把事情说清楚，我就饶了你，否则休想睡觉。”王倩松开艾冰的鼻。

“送给你的病号，你知他是谁。”艾冰还是不愿说“罗平安”三个字。

艾冰用手着被痛的鼻，心里暗暗叫苦。如果不如实招供，一定会被王倩折磨到大天亮，不如说来得了。

“不……不什么。”艾冰听来了，是王倩的声音。她的心开始减速，不再像怀揣一只活蹦的小兔。

宿舍里住着四个女兵，一个回家探亲，一个上夜班，现在只剩下艾冰和王倩。

“没……没什么关系，不过是礼尚往来，他也送过东西给我。”艾冰的心理防线即将崩塌，不敢再嘴了。

“明知故问。”艾冰贼心虚，但装嘴。

“那瓶罐是给谁的？”王倩开始审问。

“偷偷摸摸的，什么？”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次值夜班的经历，差儿将艾冰吓神病来。

艾冰一把抢过罐，迅速用报纸重新包好，生怕王倩发现报纸里还夹着一封谢信。

第六章

她俩又和其他医护人员一，将行动不便的伤病员一一抬回病房。

“罗平安怎么了？”一听到罗平安的名字，艾冰的

那是一个月黑风的夜晚，艾冰值大夜班，有个不知好歹的病人跟她开了一个不该开的玩笑。那个病人将一病号服挂在两米多的输架上，得像个吊死鬼似的，放在病房中央。

“送什么？再说一遍。”王倩的嗓音突然提了十几个分贝。

“别闹了，明天还要上班。”艾冰瓮声瓮气说。

“为什么要送给他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王倩不依不饶问。

人赃并获。王倩得意地举着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怎么回事？”

“是罗平安吗？”王倩问，她记得艾冰的作案现场是在15床。

王倩住艾冰的鼻，憋得艾冰不得不张开呼。

“你跟踪我？”艾冰心有余悸责怪。

“好话不说二遍，睡觉。”艾冰翻过去。她烦死了王倩，还有完没完呀，再过几个小时，起床号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