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怔。但很快走到艾冰边，也伸小手指。

艾冰用小手指勾住对方的小手指，来回拉了几下：“说话算数，不算数是小狗。”

“扑哧！”男笑声来。这个小女兵，别看材发育那么好，却幼稚得像顽童。

“我可不是开玩笑。”艾冰瞪他一，正儿八经说：“如果有第三人知河边发生的一切，你就是卖革命同志的叛徒，我……”她本来想说“饶不了你。”但觉得这话太虚，达不到威慑力量。

“如果有第三人知，我就……”男了个手抹脖的动作。

艾冰望着他的脸。他一脸肃穆，如同大义凛然奔赴刑场的洪常青。

艾冰的心里踏实了。她相信他，决不会当叛徒卖自己。

“燕！燕！”燕妈跌跌撞撞跑过来。

艾冰将燕递给燕妈。燕得就像是一袋面粉，扑倒在母亲怀中。

燕妈抱住女儿，不知惊吓过度，还是喜极而泣，总之泪如泉涌，嘴角不停搐。

艾冰上前安说：“燕刚才不小心掉到河里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快去煮碗红糖姜给孩喝，可以驱寒。”男也走过来说。

“哦，还懂这个，婆妈的。”艾冰对男的好又增加一分。

燕妈这才注意到，边还站着一个穿病号服的男，浑上下都在淌，落汤一般。心想，一定是他救的燕。

“谢谢！谢谢！”燕妈对男连声说。

“别谢我，是她救的。”男指着艾冰说。

燕妈又对艾冰连声说：“谢谢！谢谢！”

“不是我，是他救的。”艾冰也指着男说。

“是你。”

“是你。”

两人指手划脚争执起来。

燕妈看看艾冰，又瞧瞧男，发现两人的衣服都透了。她肯定说：“你们一起救的，我去报告领导，都表扬……”

“别……别报告领导，这小事……不值一提！”艾冰打断燕妈的话，张地有些结。她担心这事若被领导知了，一定会让她写一份详细的情况汇报，她不会撒谎，又不想如实汇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男却一脸认真：“孩就是你救的、不是你积极抢救，恐怕没命了……”

艾冰凶瞪了男一，用犀利的神警告他，别忘了刚才拉过的勾。

男心有灵犀一通，立不吭声了。

艾冰扶着燕妈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第四章

（第四章）

艾冰救燕的时候，正赶上女人生理期。赤的被冷风过，她发烧了，连续烧三天，嘴上烧起了一圈泡泡。但是艾冰仍带病持工作。铁兵有个优良传统，轻伤不下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