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自然没有睡，在等他。四目相接，忽地就莫名默契地笑来。

好朋友，好哥们儿，是把揽腰拥抱的动作扳成了勾肩搭背。非常的……不自然……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超越友谊」的亲密动作，只能在太後不在或者夜睡下後，在风扬房间的被窝里，偷偷摸摸坏事。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瞒下去，然後我哪天突然『回归正常』、『想通了』，然後结婚生，刚好可以圆满大结局？」文兮说，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质问语气。

说到风家二老，他们才真的是顺其自然，懒得两个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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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察觉到他话里有话，挑眉无声询问。

完事後，两人同时掀开被，大汗淋漓，大著气，忍不住相视好笑，跟个未成年小男生坏事一样。

太後住，在太上皇没来接人之前，小两的日，唉……

「儿！」文妈妈哀哀叫了一声，「收留老妈吧。」

「那麽，继续瞒下去吧。」风扬还是这麽说，「别烦躁，我只是不想你为难。况且，刚才不是说了嘛，很刺激呵。」

「嗯，刺激吧？」文兮答。

文兮没有再回答，只转，看著他。

又是这一句！一开始的警告，再来的承诺，然後是现在，不明所以的解释。文兮承认，这句话很有杀伤力，打动著他。但是，还有一句话，三个字，他却从来不说。

的柜问题，并非没有困扰他们，但都说顺其自然。现在呢？「自然」来了，却似乎不是「顺其」那麽单纯。

……嗯，一如既往腹黑的风扬……

照顾好乘夜航班过来的文妈妈洗漱好睡下。文兮回到风扬房间，有些虚脱。

「风扬，谢谢你。」文兮说，表情却没有那麽激。

然後被文妈妈脚边大的行李箱骇住了。

坏了两年多，也该修了……

亲吻一下彼此汗的脸颊，然後是已然红的，气息渐渐平稳，渐渐有了睡意，便照例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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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兮的房间收拾得不算很净，不过那床整洁得可疑，上面连卧都没有。

「行。说来也真是不好意思，你帮我跟风扬说声对不起，这麽晚来打扰。」文妈妈快地说。

文兮挠挠：「妈，我这房空调坏了，最近忙，一直忘了叫人来修。我最近都搬去跟风扬一起挤的。您看今晚只有先委屈你了，我给你多拿床被，还有电毯。我明天就叫人来修空调。」

「……」风扬倒笑了，并没有否认，「文兮，我说过，我是认真的，从到尾。」

极度隐忍的声音，被底下有些缺氧的眩和闷，以及就睡在隔的长辈，只让两人觉得更加更加难耐，果然是好刺激……

风扬靠坐在床上，放下手中的书，招招手。

「瞒下去吧。」风扬说，「你家不像我家的情况。」

诧异自己的思维居然转到这个方向，文兮赶忙打住，也怕脸上表什麽，让妈妈看端倪。

「是很刺激呐……」风扬叹，「那麽，就继续刺激下去吧？」

文兮过去，上床，两人在被窝下捂著的手握在一起。有些汗津津，一如当初第一次牵手，彼此都张，却又兴奋，最後用笑闹带过。

「觉像两只正在坏事的小老鼠，差就被人抓了个正著。」风扬开，别样解释。

好吧，自己也没有说过……

「你是我妈妈，哪里算打扰。」文兮笑。也算风扬的妈吧……不知该叫岳母还是婆婆……因为两人在一起，都是随而为，并没有固执於「谁上谁下」……

开计算机，伪造两人为了学业工作熬夜至的场景，才去为文妈妈开了门。

或许，这又是一场异样的争斗，人的情，有时就是这麽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