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风扬失笑：「不要用这小白兔的神盯著我看啊，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大灰狼。」

文兮扯扯嘴角，风扬这番话太没说服力了──特别是在手伸他内里捣鬼时。他清清自己已经有暗哑的嗓：「小白兔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风扬笑。

「什麽？」文兮反倒有些惊讶，「你以前不是──」

「拜托，那也是中啊，那个时候学习忙，功课，加上……那家夥本来中意的也不是我，大概kiss是他的底线了。」风扬叹气，「你觉得我会是那到鬼混『经验丰富』达人吗？」

「那你现在……」文兮不知该说什麽了。

「所以我说啊，我以为自己才是小白兔的。」风扬很无辜地说。

「……」永远说不过亲亲男朋友的文兮决定展开行动，既然大家都是小白兔嘛……

嘴被堵上了，然後一只贼手伸了内握住了重要位。都说了大家都是男人，没什麽好害羞胆怯的，所以，两人很是尽情地开始了对第一次的探索……

早晨。虽然是冬天，但是这个冬天异常的温。

上午九的时候，和的光已经从落地窗照了来。

翻个，睁开，文兮愣了一小会儿，不是没有在风扬床上醒来的经历，只是……昨晚才刚过「坏事」不是吗──虽然并没有到最後一步……

风扬的睫很很密很翘，眉也很好看，鼻也的，然後是薄薄的嘴，因为一夜失的关系，有些涩有些脱，颜也暗暗的。但对著这不怎麽完的，文兮不自觉地吞了。

这些微的颤动居然醒了本来就该醒来的风扬，一睁开，便看见他亲的男朋友正用一诡异的神看著他。如果非要形容的话，一只大蟒蛇盯著一只小青蛙？

清了清咙：「嘛呢，盯著我看？有屎？」

「……」文兮绝倒，果然还是风扬厉害，现在什麽冲动都没了。同时这句话，奠定了他们以後要是早上起来有啥冲动，也得先洗了脸刷了牙……

洗漱完毕，下楼买了包稀饭早餐，然後边吃边讨论了一天的行程。最後决定去江边走走。

「原来长江与黄浦江没多大差别，都是黄的泥浆。」风扬叹气。

「你要看绿的？明天我带你去嘉陵江。」文兮回答。

「那今天怎麽不去？」风扬问。

「因为今天是来吃东西的。」文兮笑，「这条南滨路是个街，想吃什麽就能吃到什麽，还是级料理。我们吃的时候顺便偷个手艺，回家自己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