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赞曰：“好看！啧啧！小龙太，想不到你的真还真是漂亮！”

白龙低下来，张说到：“赌的是我上鳞片的数量，是单数，还是双数！”

九鸣瞪著他修长的龙，上面少说也有上万。

虽然有些後悔，可既然答应了赌约，又不可能弃之不理。

他想了一想，便：“就猜个双！”见他耸一跃上龙，蹲在不白龙背上，居然是非常认真仔细地数起龙鳞来。

被骑在背上，白龙控制住自己掀翻背上那只妖怪的冲动，任他去数。九鸣将龙鳞由数到尾，不过白龙已有两千一百岁龄，上鳞片岂止万数，他这一路数下来，居然也数了两个时辰。

已至龙尾，听他嘴里呢喃：“二万七千八百八十九……二万七千八百九十……！！”数完了！竟正如他猜想那般，乃是个单数！

九鸣从龙上翻落地，拍拍硕大的龙：“小龙太！你输了！”

白龙抬回，张言：“是吗？为数多少？”

“正好二万七千八百九十。”

“我说不是。”

“怎麽不是？”九鸣著恼，他可是数得非常仔细，绝无作弊。

只见白龙看了他一，忽然抬起龙尾，龙猛地一噬，竟从尾生生咬下一块鳞片来！鳞族剥鳞之痛，堪比兽族煎，然白龙却毫不犹豫地扯下鳞片，连著鳞片的被翻扯鲜红血，叼著鳞片的龙齿淌落一血腥。

它将鳞片吐在九鸣脚下。

“现在是二万七千八百八十九。”

九鸣抱臂眯，冷哼一声，走到白龙腰侧，抓了一片龙鳞用力一拗，白龙吃痛低，浑一阵哆嗦。

“那麽，现在是二万七千八百八十八了。”

白龙只觉得尾和侧腹辣辣生疼，像被烙铁直接烧在上，然他狠一咬牙，抬起尾，又再咬下一块鳞片。

一吐掉：“两万七千八百八十七。”

……

两个时辰之後，地上堆满了一片片曾经非常华贵丽的亮银鳞片，每一片都像打造得非常薄而透明的白银盾，但粘在鳞片的模糊血，目惊心。

再看白龙，修长的龙已是满目苍夷，大片大片的鳞片被扯落，曾经完整无暇的龙躯，此刻却像被剪除一个个窟窿的破布，漂亮的海龙鳍也似泼墨般染上大片大片的血渍。

撕开龙的血被染满鲜血，更见到脉络和血丝，惨不忍睹。

忍受了剧烈痛楚的白龙半卧在地上著气，双爪及地，嘴里尝到的是自己血的腥味，颌下的龙须粘满撕下鳞片时溅到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