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本不就是最好的验证吗？”我对他大叫。

“我是！贝贺。所以我才羡慕你成了族大众的崇拜偶像、羡慕你战功累累还杀死了最的大天使之一、羡慕你在至天让天使们横尸遍野。羡慕你……了一次这么合格的恶。你天使还是恶那确实无所谓，因为什么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你可以轻易的投靠一方背叛另一方，对于你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亲情和友情的存在，你要的所有不过是自己私最大限度的满足。这一切，”哥哥咬着牙，“都多么值得我骄傲！”

“哥哥，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想解释什么，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为托力母亲的讨回公只是不着边际的借，这一切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两个字——“仇恨”么？

“不，别这么叫我了，我受不起。”哥哥冷漠的，“我以后不是你哥哥了，所以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杀死我。”他走开，然后又回：“还有我的孩，她还不到两岁。你可以把她吊起来活活烤来吃，就像从前那些侵犯伊甸的鬼一样……”

我看着他们离去，其他的天使都没有说话。

最终空旷的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抱起自己的搂在怀里。

现在我只有它了。

托力、阿加雷斯、哥哥还有朋友们……都已离我而去了。

26

三天来，我躺在床上，吻着我的。没有脱去黑的战袍，用同样漆黑的翅膀覆盖着壳。对面镜中的那形象，真叫我不寒而栗。不过，正如路西法所说，也不是太丑。

被化之后，我显得大了，发更长，额上现了闪电形状的红印痕。这些再加上变的羽翼，也就没什么了。

天使和族的区别，除去这面貌，还有其他的么？

我还是天使的时候——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屠戮、战争、血腥……我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我已经失去信仰和神依托了。我真想死。

“夫人……夫人！”

自从这次圣大战打响，我的小女佣变得神经兮兮的。经常非常突然的闯我的卧室。

这不怪她，她还年轻，生活，未来对她充满引力。所以她自然会害怕。她想活着。

“他们说路西法殿下回来了！界不会崩溃的，我们得救了。”

“是吗……那太好了。”

路西法回来了……无非两可能。第一，天界崩溃了，所有的天使全沦为鬼的隶。第二，天界和界两败俱伤、损失之惨重程度相同。

这两结论，都不值得兴。

“夫人……你不舒服吗？”女孩担心的，“我就知你不该生完就去打仗的，妈妈说月的女人不小心都会烙下病的。我上叫医生来。”

“不用了，我没什么不舒服，医生们都忙于诊治伤员呢，不要给他们填了，并且我也不是女人哦。”

“噢，我忘了，对不起。”她捂住嘴。

所有人都容易忽略我的别问题，这实在是件无奈的事。

“那夫人，你真的不用……”

“真的，”我坐起，抱住，“这么说战争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