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视一笑。

“那是真的？”我问他。

“是的，我从来没有造反过。”

我也看起远方来，时间还很早，天空却已是黑绿的颜。冰封期来临时，这不是好现象。

“贝贺。”卢斯又说，“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你担心什么，会有人相信吗？”

“那么你相信吗？”

“……我不会说的。”

他，没必要编造这谎言，因为卢斯，或者说是……

“我本以为贝贺莫特尔已经死了。”卢斯蹲下帮我扎起草。

“天界是认为这样的，对外也是这样说的啊。”我也继续工作起来。

“那么你们是怎么逃来的？”

“是母的力量。”

他笑，“听起来真伟大。”

“本来就很伟大嘛。”

那场叛，要从哥哥怀说起。

所谓“雌雄同株”的天使，既有男的，也有雌。雌，类似于女的，略有不同，功能都是一样的。

双天使作为男的一面一般是成熟的，女的一面则是一半成熟状态，这就是说，我们不会有雌动那样的生理期，但能够怀。由于特殊的生理解剖结构和遗传基因，我们一生最多只能生育三次。

在天界，小天使要么是在天使树上接来。要么是由女天使生来。

那些可怜的女天使都是女怀。换句话说，就是人工受外加剖腹产。即便生育过，她们仍然是“未受污染”的。

而双的天使，在天界不是用来生育后代的。由于综合能力较，普通的双天使自幼就被训练成战斗天使或仪仗天使。甚至在位天使中，也有许多跟我们一样的“雌雄同株”，其中便包括七大天使长中的拉结尔、亚纳尔和加百列。

不论女天使还是中天使，并非于天界上层的安排而怀了的——那些不幸遭暴的除外——也就是说，并非“未受污染”、并非怀的，都会受到极其严酷的惩罚。

而当时，我被告知自己的哥哥亚利尔将要被死，原因是他怀了——一个男天使的孩。

毫无先兆的。

被派来通报的人只面无表情的说我可以去见哥哥最后一面。

哥哥怀了……我本可以阻止这事发生。如果这些年来我多关心他一些，就会发现他的变化。可是我没有……我只是想着自己的悲哀，想着怎样快阵亡。

那男天使在被审判时完全否认自己的过失，指责哥哥的引诱……这个卑鄙的家伙。

我让唯一的亲人到寂寞，他的寂寞导致了他的被欺骗。

临刑前天，我去探望他。相别很久的哥哥，让我到吃惊。

他的腹隆起，脸浮，睛红红的，“我要死了，但请救救我的孩吧，它是无辜的！”

“你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