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为守卫界临搭起的城堡，没什么特别有趣的地方。比起伊甸园，是差多了。不过他们也养、树，此外还有各练兵的场，我喜的话可以玩玩里面的运动械。

但更多的时间，我还是在房间里面画画，或者到西城角落中那个藏书室去。界的作者，有一些新奇的言论，这些在天界是绝没听说过的。

4

“一都不奇怪，”一次舞会上，阿加雷斯和托力现在我边，“路西法殿下本人也是堕天使嘛，虽然这个问题很容易被人遗忘。”

周末换下岗来的士兵也举行些小规模的娱乐活动，大多是篝火晚会或赌局、酒会，因为必须随时保持警惕，他们也不敢搞太隆重的。有时候我会去看这些宴会，但多数情况下并不真正参与。我惊奇发现，这些士兵里居然有相当数量的堕天使。甚至有一次，一个族士兵还把我也当成堕天使中的一员邀请我舞来。

“很难想象这里是战场吧？”阿加雷斯问，“也许正是血和泪浇铸了这丽，你说呢？”

我们在上空飞，黄昏的山峦被淡蓝和白的烟雾笼罩。不同的上生长着各植。蓝、酒红、淡紫、绿、金黄，各颜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无规律却十分漂亮的拼图。

“其实你可以回天界去。”他转过对我笑，“可是你们的人会问你究竟是怎么逃走的。你要说什么呢？一个好心的、对你友善的、慕你的恶放了你？”

“你太狡猾了。”我不禁赞叹。真的是赞叹，没有贬低的意思。

我的伤痊愈了，阿加雷斯说我只呆在小房间实在太闷，可以到边界护城中到走走。但是，唯独不能去监狱那边。

我跟阿加雷斯和托力一起住了半年左右，天界，对于换雷米勒天使长的事情没什么动静。可能界提的让空间要求使他们难以接受。如果伊甸方面不肯这个易，我们恐怕永远要呆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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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无尽的痛苦……

那晚，倒是阿加雷斯先吻了我。在与托力过舞之后不久，他拉我到去。

那是真的。界、地狱以及暗灵异界的统治者，那位被称为神之主的神秘的路西法，确实也曾是个天使，据说他堕天时，带走了天界三分之一的人。此外，据一些记载，地狱七君的圣沙利耶以及一位契约神，也都是真真正正的天使。

于是我跟他飞边城。实际上，他这样相当冒险，没有结界的阻挡，通往天界的时空之门就在附近，我是很容易逃走的。

“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阿加雷斯，“与其逃走，你还是跟我一起欣赏一下界的边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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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一起个舞吧。”托力突然邀请。

但那时候我对此并不觉得很苦恼。可以说，这段时间我过得还算快乐。

这样，虽然仍见不到雷米勒天使长，但我有了一些自由，心情也好多了。

一曲结束的时候，我们很自然的分开。他俯下，嘴碰了我的脸颊，然后又迅速离开了。就是这样简单。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只见他打开半空中的结界，展开黑蝙蝠般的翅膀说：“跟我来。”

我们在一座低矮的小山上停下来。那儿的植是藕荷的，周围飘着淡蓝的雾，觉朦朦胧胧。我站在山，呆呆的朝四周看了一会

“最近很闷吧？想不想到外面看看？”阿加雷斯把我带到的城墙上。

我有不知所措，可是阿加雷斯在后面推着我，“去吧，他不会吃了你的。”于是，我只好去。

托力表现得相当绅士，从始致终都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这个看上去过于大壮黝黑甚至有笨拙的族，舞的技巧却很好。我被他轻轻抱在怀里，他温和的着我的手，环着我的腰，睛一刻不停的注视我……那翅膀、衣摆、随着简单却妙的旋律不停旋转旋转旋转，好像飘起来，飞舞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