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急急从船舱里来，欧少恭站在甲板上已是难以站稳，慌间看见百里屠苏往自己这赶来，急忙：“顾好你自己！”

方兰生手上拿着玉佩，背对自己，低缓缓跪倒在地。

方兰生居然睡着了。

远传

“海里的东西，很有意思。是延枚给我的。”方兰生伸手挠挠那乎乎的东西，：“少恭，我想过了，昨天晚上，也许就是我前世。”

方兰生凑过来：“少恭，你看。”

他直觉这人不像是方兰生。

方兰生僵地转看他，没回应。欧少恭心里猛地一懔，后退一步。

被乌云遮盖的月光忽然从窗里透了来，照在方兰生脸上，赫然映方兰生一双凌厉双目，此时正盯着欧少恭，如同猎鹰锁定自己的猎一般，在想如何将自己杀死。

因为挤，欧少恭翻个都是蹭着方兰生，方兰生动一下都会碰到他，到了夜，欧少恭受不住了，翻下床坐在桌前，准备在桌上趴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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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找东西？

欧少恭抱着人去床上，方兰生被欧少恭动作给醒，看自己正被欧少恭抱着，急：“少、少恭你嘛？”

欧少恭站在甲板上，这时船已经开有段时间，在下航海与在上航海的景象截然不同，与上相比，下更有幽静。

欧少恭平躺在床上，听着方兰生背对自己，突然拳锤上墙，闷哼一声就安静了，一会儿后又一脚蹬过去，再是一声闷哼，安静了。

欧少恭：“你是谁？为何要上小兰的？”

方兰生忽然从床上坐起，欧少恭瞥见他坐在床上垂，悄声：“小兰？”

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沦波舟开始摇晃，震越发厉害，方兰生倏的攥住欧少恭手腕，大声：“少恭！抓我！”

那是青玉司南佩。

那玉佩的绳缠在手指间，方兰生去解下缠成一团的绳，：“奇怪，我怎么会拿它的。”

到了第五天，众人去了向天笑，看船已经好，说定今日就海，向天笑自船开后就一直兴得直咧咧，拉着自家弟弟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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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欧少恭将昨夜的事情说，方兰生先是惊讶，再是惊惧。还是被鬼上，回去念佛经说要去去晦气。

“你睡觉掉下来了。”欧少恭停了停，：“刚才的事，你还记得么？”

跪了半天，没见方兰生有其他反应，欧少恭：“小兰？”

“直觉。”方兰生：“我也不知我的梦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就太残忍了。我梦见他只有一魂一魄，靠抢夺他人的命魂生存，几次因为这原因差魂飞魄散……”

“刚才有什么事？我不是正在睡觉吗？”方兰生手一动，就发觉自己手上拿了个东西。

欧少恭步步后退，方兰生就步步上，站起来后，神往周围一瞥。

隔屋里忽然就传来声音，像是桌椅翻倒的声音。因是在夜里，欧少恭听得明白。披了衣服就悄悄走去看。

欧少恭仰望着蓝海，轻轻呼了气。

方兰生冷脸下床，动作很僵，脚在踩地时，还要勉磨蹭几下才能站稳。

还差几步就退到门边了，欧少恭正想要不要打他，方兰生脚步一顿，转去拿挂在衣架上的一块玉佩。

百里屠苏微微有郁闷地喝粥，欧少恭偏看了他一，被百里屠苏无视。

欧少恭低，方兰生手上躺了个乎乎的东西，还在一动一动的，“这是什么？”

……和自己真像。

“你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