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里屠苏！你对少恭什么了？！”

方兰生脚步一动，就现后两个傻站着的风晴雪和襄铃。

百里屠苏：“……”

欧少恭一觉都在梦，梦里，他与百里屠苏的事情重新来了一次，从渡魂开始，在那蚀骨般的痛楚过后，青玉坛，乌蒙灵谷，一路到蓬莱废墟上的决斗。欧少恭像个局外人一样，过山车般快速看完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欧少恭”的一生。

在蓬莱废墟上，百里屠苏快到散魂前，拼力送走所有人，上面只留了欧少恭与他两人，还有一个局外人的自己。

他就这么看着百里屠苏将地上依靠在一堆废石边的欧少恭半抱在怀中，说了几句话后，时辰已到，两个人都散魂了。

那闪着红光芒的魂魄与几白光芒的魂魄从两人上飞，袅袅绕绕飞至半空，齐齐消失在空中，了无痕迹。

再是一片黑暗。

欧少恭手指微动，摸到下和的床垫，知自己醒过来了，只是还不想动。

之前他就奇怪百里屠苏怎么特别喜说些表白的话，后来想想，在可说是前世时，欧少恭就喜说些视百里屠苏为知己之类的话，引得百里屠苏一颗心萌动，但又不说明确，直到最后才说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想起百里屠苏每每来试探自己心意而不得的纠结模样，欧少恭就想笑。

躺了会后，欧少恭睁起床，一起来就看见方兰生趴桌上睡着。

……

怎么回事？

穿了件衣裳就去摇醒方兰生，睡得一脸衣服褶印的方兰生抬看欧少恭醒来了，说句：“少恭你醒啦，那我去睡了。”就要去。

“你这是什么？”欧少恭，“你怎么睡这里？”

方兰生脸很奇怪地看了欧少恭一，“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你是说云溪去了你屋里的事情？”

“不是，不是那个。”方兰生憋屈：“是后来的……要不是我去找你，你早就……那个了。”

欧少恭摇：“不记得了。小兰昨晚是没休息好吧，脸看上去不大好。要不要去休息会？”

“当然要。”方兰生伸手打了个呵欠：“昨晚一堆怪事……少恭你要小心那个百里屠苏，我先去睡会。”

“好。”欧少恭门看着方兰生回自己屋里睡，然后回屋洗漱一番，门下楼吃早。

早晨的客栈较为冷清，只有几个来吃饭的客人在楼下三两坐着，欧少恭没看见百里屠苏下来，心里奇怪的。

他想回青玉坛一趟，去理下武肃死后的事情。武肃一死，在青玉坛内以名望实力相论，青玉坛掌门之位非他莫属。

也不知元勿将青玉坛的事情理得怎样，菖殊说是理得很好，自己不亲自看过，终是不放心。

既然已经知百里屠苏知自己计划，还是所有的事情都知，那还有继续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