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低声：“少爷保重，寂桐要走了。”

“你真决意离开？”

“……”寂桐低：“少爷保重。”

摇摇，寂桐慢慢走大殿。看着寂桐背影，欧少恭心里忽的有些惶然。

若是武肃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呢？

武肃知他想的那个人，还知他要去什么。

回想起来，他没见过巽芳遗，蓬莱国废墟连片，他在蓬莱国找了许久，许多人的尸不全，还有的人连尸也未找寻得到。

他当时就没有找到巽芳的尸。

若是巽芳没有死呢……

欧少恭走下台阶，百里屠苏走上前，和他说了些话，欧少恭漫不经心地应答，脑海中却一直想着武肃临死前说的话。

临走瞥了武肃的尸，武肃已经变得怪般，磕在地上，双圆瞪，死不瞑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武肃等人刚死，玉横中突然窜一只女鬼，青面獠牙，张着血红手指上来就要掐死方兰生。

又是好一阵闹腾，方兰生上一刻还在说桐姨怎么就走了，下一刻猴急地解释他不认识晋磊这个人。

女鬼森一笑：“晋磊，你害我全家，还想置度外？”

方兰生摇：“我真不是你说的晋磊，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哈哈……我死也不会认错你！就是你……杀了我、杀了叶家满门！”

欧少恭静默站在一边，看着前一幕。

那女鬼回忆了与她中的晋磊过往，晋磊是女鬼丈夫，可惜，也是女鬼的仇人。

在女鬼活着的时候，晋磊通过比武，成为女鬼丈夫，可惜不过短短几年光景，女鬼便被晋磊杀了满门，这才知，早在比武招亲前，晋磊师父一家全被女鬼的父亲杀了，晋磊借比武接近自己，布下计划，报复回来了。

方兰生就是晋磊，晋磊就是方兰生。也可说，晋磊是方兰生的前世。

女鬼心中满怀怨怼，仇怨已内心，脑里除了报仇，其他全然不顾，脸上一片疯狂。

方兰生格，向女鬼赔罪后，无视掉女鬼的咒骂，合掌念起往生咒，想将女鬼超度。

往生咒念完，女鬼从青面獠牙的形态化作武林家族的侠女形象。片刻的茫然过后，就是悲凉。

其他不过女儿家的情话，欧少恭没怎么注意，倒是女鬼说方兰生魂魄原本不全，还是方兰生的前世晋磊的师妹自一魂一魄，助方兰生转世。

其中细节那女鬼也不知，是晋磊的师妹来的。女鬼看了方兰生上的青玉司南佩，：“你带着的那块玉佩，里面就有她的一魂一魄。”

方兰生傻，捧着腰间悬挂的青玉司南佩：“你的意思是我魂魄不全？”

“……嗯。”

“我怎么没觉？还有，那我那、那没了的一魂一魄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