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

欧少恭抬望向树上，一个同芙蕖同样穿着的男蹲站在树枝枝桠间，瞪着百里屠苏方向，脸上一片愤怒：“我就知芙蕖逃来是来找这个怪的……哼，他有什么好，芙蕖居然……”

欧少恭闪躲过坠落下来的人，那人摔得狠了，地上了半天，没能站起来。

欧少恭嘲讽模式开启，笑得眯起一双：“阁下是天墉城弟，专门下山不会只是为了见见云溪吧？”

那人看清他面容后，惊得居然举起那只摔裂的手，指着欧少恭鼻尖：“你、你，我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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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欧少恭理他们还有距离，只是百里屠苏几人在月光下，而他走在一片树荫中，没被百里屠苏发现。

“嗯？……啊啊！”那男被欧少恭突然声给吓住，脚底一，大喊着就掉了下来。

“不行，芙蕖绝对不能就这么跟着那个怪！”

方兰生被嫌弃也没说什么，直接躺下就睡。

方兰生吐净了就睡了过去，一群人就在火堆的顺风方向睡下，他原本是和欧少恭躺一块，挨襄铃比较近，结果襄铃嫌他边冷，爬到风晴雪那边去了。

忍到现在，忍不住了。

17虞山

欧少恭一掌打掉那人指着自己的手，呵呵笑：“阁下好记。”

他们这边声音一大，百里屠苏那边都听见了，还吵醒了睡在一边的几人。角余光瞄见芙蕖也看了过来，芙蕖面容姣好，正是豆蔻年华，欧少恭明白了一些，：“还是说阁下担心那个女弟？”

怪味不去，别想睡着。

两个果，光那个味就够他回味一生了。欧少恭想到这儿，心里有安，悄悄坐起，去找来漱漱。

要不是看着百里屠苏吞了两个果，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百里屠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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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就看到百里屠苏已经醒了，站在一旁与一名紫衣女说话。

陵端嘴回她：“我哪里跟着你了？我、我是

芙蕖脸焦急，对百里屠苏：“师兄你不回去，大师兄也下山了，就我一个人留在天墉城有什么意思嘛。”

欧少恭笑：“阁下认识在下？”

“不行！”两个声音。

“陵端——！”芙蕖瞧见地上躺着的人是谁后，叱：“谁要你跟来的？！”

“觉得哪儿不舒服？”欧少恭屈半蹲，扶着他肩膀，不让他动，到了那人垂着的手臂，那人痛号了声，欧少恭连忙松开手：“别动……你的手可能摔裂了。”

就在不远就有片湖，黑暗中只见湖面波光粼粼，湖上倒映一破碎的弯月，走到湖边，用手舀漱，漱了几次后，觉味淡去。欧少恭伸手洗洗脸，站了会后，就着原路返回。

百里屠苏冷声：“不行，别胡闹，回去！”

欧少恭下意识就站住了脚步。

“我……师兄，你为什么下山，无缘无故的，你一逃下山，掌门很生气。他都要派人来抓你了。”

“……”

已经是夜，欧少恭还睡不着。

百里屠苏显然也没能好睡，翻来覆去地换了几个姿势。

“噢啊啊，好疼，好疼……”

芙蕖咬咬嘴，“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那紫衣女他见过，叫芙蕖。在天墉城上，百里屠苏曾带着她练剑，她还跑过来找自己聊天过。

“你就是那个被百里屠苏带上天墉城的，那个不知廉耻的断袖……嗷嗷！”

欧少恭：“你是谁？”

那个果的怪味，欧少恭被味冲鼻，酸的想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