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

百里屠苏说话的速度慢，欧少恭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对着回忆琢磨。

百里屠苏想到他的意思，涩开：“不是我主动的，是你……”

欧少恭跟在后面走，百里屠苏站了一会，跟了上去。

“也不是你说的这样……”

回就看见百里屠苏在望天，欧少恭牙齿磨了磨，左右看了一圈后，压着怒气：“我怎么在这儿？”

鸟儿嗷呼呼地叫了声，拍翅膀往前飞。

“……”为什么要脸红……

这不是百里屠苏问的第一句，但是欧少恭一直都不说原因。

百里屠苏说他过一个梦，梦中大分景象都忘记了，唯独记着有人会在他八岁那年来到乌蒙灵谷外，想杀死谷内的人，于是他在外边遇见了欧少恭，心中增加了警惕，所以才会那么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那个时候为何忽然变了个人？”欧少恭盘坐在草地上问。

欧少恭停了一会，冷冷：“我不想委

清潭的质清冽，能照见人影，欧少恭迷迷糊糊从百里屠苏上醒了过来，发觉肩膀疼得很，跪坐在潭边扒开衣领，依稀照见自己肩膀上有个牙印，微微渗血来了。

百里屠苏不看天了，看向他双，面容冷依旧冷冽凛然，盯了他一会后，百里屠苏的脸慢慢地……变红了。

百里屠苏绝对隐瞒了他不少事情！欧少恭敢断言，就凭他当时对于“有人会在他八岁那年来到乌蒙灵谷外，想杀死谷内的人。”这一事情的模糊概括，欧少恭暗怕是想不让自己知一些事情，所以才这么糊。

没有了。

“别走！有本事别打完人就跑啊！”

方兰生委屈了，附在欧少恭耳边悄声：“少恭你别老这么容易信任别人行不行，这人一看就知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找你炼药还一副你应该的表情，谁欠了他……啊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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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大概知了一，还算不错。

欧少恭立即：“你的意思是我要你咬的？”

方兰生瞬间不了：“有什么事不能让我听啊？”

百里屠苏一愣，欧少恭耍赖似地说：“刚才不想听，现在想。说来听听。”

百里屠苏：“你和我回乌蒙灵谷，我就将焚寂给你，帮你找怎么将命魂合二为一的方法。”

方兰生泪瞪着那鸟，威胁：“你再打我我真的把你煮了吃啊！”

那鸟作势要丢，方兰生连忙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发觉鸟儿本没衔着石，怒：“你耍我？”

欧少恭提上散开的衣领，扣好衣扣：“我不想知，我想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欧少恭：“小兰。”

“不用。”

山谷内里，低矮的瀑布悬在清潭前方，湍急的自上而下激打在清潭中的石块上，发哗啦啦的声。一树桃斜长在清潭边上，开至繁盛的桃被风一，悉悉索索地落下几粉，合着漂浮。

”

“……你怎么了？”欧少恭疑惑地看着百里屠苏脸上奇怪的表情：“有事么？”

“我有时间。”

“你不是想知我那时为何突然变了个人吗？”百里屠苏着张红脸。

百里屠苏顿了会，：“说来话长。”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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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很是纠结，最后想通了一样，低沉：“无事。”

“我有事想和他说。”百里屠苏以神示意：麻烦让一让。

百里屠苏那只鸟叼了颗石，重重打在方兰生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