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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云溪鼻头动了动,被花逗得想打喷嚏的样子,欧阳少恭连忙移开花,怕他打个喷嚏口水溅到自己身上,“花是你送的?”
韩云溪两颊已经通红,沉默地点点头,低声道:“……君可知我意……”
“什么?”欧阳少恭生怕自己听错,问道:“你刚说什么?”
韩云溪极快道:“没什么。”
花枝捏在欧阳少恭手里,欧阳少恭上下微微一抖,枝上的花朵也跟着大幅抖动,花瓣颤颤巍巍,看着可怜又可爱。
韩云溪才八岁,被一个八岁小孩疑似告白的欧阳少恭囧着个脸,心里一堆的话无从说出,将花放在韩云溪枕边,起身道:“我出去走走,你休息吧。”
5乌蒙灵谷
刚才还未发觉,走出房间,心里一放松,就觉得周身隐隐作痛。
欧阳少恭抬手摸了摸脖子那小块擦伤,细小的伤口接了壳,摩挲起来只觉粗糙。全身多处也是隐隐发疼。像是擦伤了。
听之前那小女孩说韩云溪把自己给藏了起来,估计是那时候韩云溪为了藏自己而受了擦伤,只是连一个女孩子都知道韩云溪藏了自己,可见韩云溪举动大胆,但也可见韩云溪藏得够隐秘,若非自己主动走出,怕是见不到韩休宁一面。
……只是韩云溪把自己藏哪儿呢?简单的藏他屋里,估计一早就会被发现。
他还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了,看地上的情形,也应该就是三四天的样子。武肃既然掳走韩休宁口中所说的使者,自然不会大老远跑回青玉坛,可能仍旧等在附近,准备带自己回去。
一想到自己苦心策划许久的局这么轻松地就被韩云溪给搅和了,欧阳少恭真想呕血而死,
看见前方伫立在山腰小道上的天青色背影,欧阳少恭猛地站住脚,状若不经意般想悄悄回转,避开这人。
那人却发觉了他,偏过头,声音清亮道:“这位道友既然来了,何必回转?”
欧阳少恭头也不回:“本是随意走走,在下无意打扰道长兴致,告辞。”
那人身穿青白相间的道袍,只怕就是韩休宁口中所说的助乌蒙灵谷一臂之力,打走了青玉坛的门派。
——天墉城。
欧阳少恭心里憋了股火气,对着这人只怕会露出自己感情,不如远离更好。
那人反而很有兴致:“我听说你也是修道之人,既同为道友,想与道友切磋一下‘道’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欧阳少恭背对那人站住,挑眉道:“阁下既知道在下身份,岂会不知在下本是专以炼丹,对道法上一无所获。何来切磋一说?”
那人爽朗地笑着说:“难不成只有修炼法术之人才能论道?”
欧阳少恭收敛表情,挂上温和的面具,对着那人拱手道:“方才因心内郁闷而唐突道长,在下抱歉。在下欧阳少恭,敢问道长名姓?”
那人也行礼道:“无妨,我是天墉城门下弟子陵简,因师父有令,特来看看这儿有无异处。实在无聊,看见同行就想聊聊天解闷。道友勿怪。”
欧阳少恭不着痕迹地将陵简从头看到脚,陵简一身整齐天墉城道袍,丝毫皱纹也没有,背后负着柄细长银剑,与他一般年纪,浓浓的刀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此时陵简爽朗一笑,上前就拍拍欧阳少恭肩膀:“我听说你是青玉坛门下的人,不过是被逼着加入的?你够惨的啊。”
欧阳少恭呵呵笑道:“何必说这些?”又不是真的。
“也是,你想好以后去哪儿了么?”陵简一抹鼻头,道:“你这样背叛青玉坛,回去只怕是不会好过,不如趁此机会直接脱离他们,重新加入其它门派,也好谋个安身去处。”
欧阳少恭拢袖,眉间喜色消去,淡然道:“出了此事,又有何处可去?留在这山野,作个逍遥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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