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是活力吧？让那个平时只能仰望的，如圣人般完的父亲，变得平凡起来，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容易坦然的坐下来谈。

「……」又是这样！又是这散发光芒的表情！小智愣住了。为什么，明明应该被敌视的父亲，自己却没有办法对他憎恨起来呢？

刻意省去海斗的名字，凉微微一笑：「我想，这应该就是幸福了吧。」

「不会吧？」这下，一大半的咖啡全洒了来。松尾电似的丢开咖啡壶，退了一步。

「谁怕了？死娘娘腔！」看着小鬼的背影，松尾不甘心地打算追上去，却被老板一把叫住。

「这个……我、我这就去清洗。」松尾咧开嘴角。妈的！都是那小鬼说什么怪话才害自己失误的。

「……爸爸。」等凉的影消失在窗外，小智这才缓缓叫声来。自己跟他，从此以后，真的……就这么断绝关系了吗？

「你父亲还真有风度啊。」不知什么时候松尾又游游地转过来，顺便给他面前的杯续满咖啡。「比起他，你可要差远了。」

「而且他的恋人就是拒绝我的学长，就是那天你也见过的那个男生哟。」小智见势又补充了一句。

「醒来了？」见他睁开，凉微笑着站起：「我煮了汤，要不要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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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老板寒着脸拒绝：「连咖啡都倒不好，你明天不要再过来了。你被辞退了！」

「你怕了？」小智冷哼一声，从钱包里取几张钞票扔在桌面。「怕的话，就不要让我看到你了。死、、情、狂。」

然缓和下来的态度，凉诧异地抬起。

「松尾协一！你看看你都了些什么？」

「谢谢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凉站起来：「好了，既然已经被撞破，这也许是我们父间最后一场对话了吧？小智，我一直为有你这样优秀的儿骄傲。那么，再见。」

「怎么了？很疼吗？」一定是那里受伤了吧？注意到他的表情，凉折步回来扶住他

「你、你们……你们家的男人怎么都是这人啊？」

凉坐在床前，正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发。一时间，海斗忽然觉下午发生的那些事只是个恶梦。梦醒了，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脑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小智手一抖，上勒令自己从胡思想中回过神来。

「……什么？」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洁白的桌面被咖啡浸得狼籍一片。

走在街上的小智突然连打了几个嚏。「没有父亲，也不会再跟学长联系了，我还真是可怜的小孩……」

「什么？」手一抖，几滴咖啡洒到桌面。

「汤？」肚反地叫起来，海斗翻爬起床，却表情古怪地捂住腰。

「跟他在一起，觉很放松。因为能被理解和接纳。」

——既然学长从没有回应过自己……那我，应该祝福他们吗？

刚刚提到弥生学长时，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上现的表情让小智有些恍惚。那是自懂事以后，从不曾在父亲脸上现过的光芒。即使在面对母亲，或者自己的时候，也没有现过的光芒，就像……平日一成不变的湖，突然之间泛起涟漪。这样的变化，小智说不上来是好还是不好，可这个样的父亲，却似乎多了一什么。

「是吗？」小智难得没有跟他对吵。抬起，似笑非笑地瞟了一松尾：「我父亲也是同恋哦。」

「您跟弥生学长在一起，就得到幸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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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开脚下的易拉罐，他了鼻，无比伤地的叹息。

「啊咧？又被辞、辞退了？」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啊？那死娘娘腔没这么邪门吧？

海斗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