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爸爸！」傍晚时分，凉回到家，一推门小智便兴奋地扑上来。

「生日快乐，小家伙。」递过礼和糕，凉抱住儿。

「人家不是小家伙啦！」小智噘起嘴，圆圆的脸还有些婴儿：「人家可是十七岁的男汉！」

「是是是，十七岁的小男汉！」了那张跟自己一个模刻来的脸，凉哭笑不得地说。

「你回来了？」听见动静，小田薰从客厅走来：「小智，你先去招待同学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爸爸商量。」

「哦。」小智吐了吐，朝凉了个鬼脸：「你们先聊，爸爸要记得跟我一起切糕哦。」

「最近过得怎么样？」把凉带厨房，合上门，小田薰靠在门边踌躇着开。

「唔……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凉垂下，礼貌地回答：「倒是你和小智呢？最近学费那些的……负担重不重？」

「呵，负担？你似乎忘记了你把公寓和存折都给我了。」小田薰苦笑着摸了摸发，垫起脚，从厨房的柜里翻一盒万宝路，还有烟灰缸。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烟了？」凉惊讶地看着前妻熟练地翻开烟盒，燃打火机，吐一个完整的烟圈，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最近才学会的。」小田薰掸了掸烟灰：「这玩意用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上一，可以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

「这不像你的作风。」凉重重叹了气，前的这个女人，脸憔悴，神黯淡，哪里还有以前那副温柔婉约的样？他住小田薰的肩膀：「告诉我，什么事了？」

「凉……」小田薰终于绷不住了，她扑到凉的怀里，咬牙切齿地捶打：「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小智他……他也喜上男人了！」

第二章

「怎、怎么可能？小智他……才十七岁啊！」

凉张结地愣在原地。小田薰的那番话像惊雷一般劈打下来，让他动弹不得。

薄薄的厨房门后，正隐约传来客厅里儿跟同学嘻嘻哈哈的打闹声。不敢想像，这样听话的孩怎么会在学校里公然跟男生接吻！？

「如果不是你……小智他怎么可能变成这样！我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面对前妻的痛哭，凉颓然低，任凭对方的指甲在自己上脸上留下无数印记。

——如果一开始就不要结婚……就好了……

——如果一开始就不要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

「请给我时间，我会去劝劝他的。」面对近乎失态的小田薰，凉苦涩地承诺。

几个小时后，前来的同学终于玩累了，陆陆续续起回家。借着送客的机会，凉和小智走公寓，在空旷的街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