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凝结成冰。

“尊上还是吃东西再睡吧，我好不容易的，可舍不得倒掉。”

她看着幽若开门来，转过背着某人调的吐吐，门开的那一瞬间，依稀闪电般有看到师父坐在桌边的白衣角。

忍不住伸手去，却只抓住无限的虚空。

她看着幽若蹦蹦的跑回去睡觉，的却是当初自己的房间。

绝情殿那么多间房，她却为何偏偏要住那一间？师父把她的东西都扔掉了么？因为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一片雪落在她手心，冰凉冰凉，是彻骨的寒冷。

收回手，转而握住怀里的铃铛，握住那个他们师徒关系的凭证，就像抓住一救命的稻草。如今，她是不是应该把这铃儿也送给幽若呢？仰，看着雪漫天飞舞，想哭可是哭不来。

在树上对着房门呆呆坐了一晚上，雪越下越大。她的上肩上都落满了积雪，一动不动，仿佛变作雪人，和满枝桠桃为一。

听着房内不时传来的咳嗽声，脑中不断闪现的是当初在这前与他相的一一滴。手脚慢慢冰冷麻木，心冻到连痛楚都受不到了。

天快亮了，该走了。

她僵起，抖抖上的积雪，脚步虚空踉跄。突然轻轻一声铃响，迟钝的低下望，见手中握的铃铛不小心从僵的指尖落在地。……

檀香袅袅，轻烟弥漫。

房中白画对着一碗桃羹整整坐了一整晚，虽然知那东西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可是不想吃，也不想亲手倒掉。就好像回忆，满满一钵，不肯碰，亦不肯遗忘。

万籁中突然听见一声轻响，犹如从另一个时空传来。匆忙几步打开门，却只看见空落落的院里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又幻听了么，为什么总有铃声在耳边响个不停？

白画无力的倚在门边，手指陷中。依旧清冷傲岸，孤尘，只是面苍白晶莹，神历经苍然中是掩饰不了的疲惫。

97。罪孽重【vip】

“神尊。”

竹染看着千骨与雪一同轻盈而又脚步虚浮的飘落在他面前，翻飞的裙角慢慢合拢，似乎没有重量般，林中雪地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看到竹染，千骨茫然的抬一笑，目光却没有焦，神是绝望后的一片死寂，瘦弱单薄的影看上去脆弱而悲哀，没有一丝生气。

想当初就算要死不活倒在他家屋门，她也从没有放弃过。就算被他推下悬崖走投无路，她依然倔的持着要活下去。可是小小一件白画收徒的事，却能叫她丧失所有求生的意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