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的公主，我只是比别人能多想一些，多忍一些而已，”元炬的笑声终于停歇了下来，脸上却还带着几分得意的残余，“你还记

“你应该是一个意外。但对我太有用了！照原定的计划，你随同鲁鹿回去，没等你们皇城的大门，鲁鹿就会被削去军权，你就会被禁，从此再也没有谁有资格和力量去与姬弗贺争夺皇位。大臣们就算心有怀疑，但他是姬姓皇族的血亲直系，名正言顺，唯一可能会质疑的端木家族也被控制，重压之下，谁会贸然？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竟会私自悄悄地留在了戎！戎王虽然被你们占领，但是戎城里却还有我留下的探。我得知步效远经常驿馆，打听到里面住的是一个来自中昭的贵客。为了清楚到底是谁，我故意命令探脚，惊动了步效远。他果然中了我的计策，匆忙把你转移到了王之中。而这正中我的下怀。王之中有条连现在的西戎王也不知的密，于是我就不费灰之力地得到了你，我的公主！你知我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是什么觉？上天真助我！”

“有你在我手上，我就多了一挟制姬弗贺的尚方宝剑。只要他稍有异心，我就完全可以把你推去，用你的名义在天下人面前揭穿他的篡位谋，你说你对我有没有？”

快，我就知上天又把另一个机会送到了我的面前，如果我能把握得住，我甚至可以提前收起我的棋局。这个机会就是姬弗贺，你的二皇兄。”

昌平的指甲已经地嵌了她的手掌心之中，一仿佛来自地底最的绝望笼罩在了她的心，压得她几乎透不气。

“几年之前，我就觉察到了姬如的野心。事实上，就算他真的对我俯首帖耳，我也不会真的把他当成我唯一的合作者。人总是不可相信的，尤其是你们中昭这些狡猾的人。我派去潜伏下来的耳目传回的消息让我选中了姬弗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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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母亲是个英明的帝王，但是她的注意力过多地被姬如和你的大皇兄所引，于是她忽略了这个太医暗指不会活过三十岁的二儿。她却梦也想不到，就是这个注定会不寿的儿，到了最后会给她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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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惊讶是吗？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的二皇兄因为疾病缠所以生淡泊？但是我告诉你，你错了。只要是生在帝王之家，和那张宝座的位置不过一臂之遥，就算是个明天将死的人，他今天也会梦想能坐上去，哪怕只有一夜。”

“西戎开战，鲁鹿引走了中昭的重兵，帝都空虚，而我也没看错姬弗贺，他果然是个极有手腕藏不之人。得了我的指令，于是一夕之间，你的大皇兄背负上的罪名，倒在了他兄弟的剑下，而你的母亲睡梦之中，她的龙床之前也架上了来自她儿的无情的刀锋。”

她有些艰难，却一字一句地说。

他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响得她几乎耳鼓震动。

元炬凝视她片刻。

“我买通了他王府的太医，取得他的信任，与他达成了密谋。他和姬如一样，能有机会抓住原本飘渺无望的希望，谁能抵制得住这诱惑？王萧端木三个家族，端木自然是女皇的人，恨不得她万古千秋。萧家也还有立足之地，三大家族，唯独王家日渐式微，却又无力改变，自然心有不满。人必先自动，而人动之。我利用了他的不满，用了几年的时间，终于慢慢地将他培植成了姬弗贺的势力，羽翼渐丰。”

“既然你已经筹谋得这样天衣无，要我对你又有什么用？”

元炬一气说了这么多，终于停了下来，微微息着，目光里却满是燃烧着的兴奋。

“元炬，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