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既消，又快临近年底，武兰城中已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闹。这天晚上，步效远正在自己营帐中读着带的兵书，读着读着，脑里就浮现了昌平的一张脸，忍不住又摸了贴着藏着的那挂肚兜。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姬如慢慢地倒了下去，直到一动不动。

步效远愣了片刻，低看了下他刚才到自己手上的小册，见空无一字的封起卷边，已经看不本了，瞧着像是快被翻烂的样，心中好奇，随手翻了一下，手一抖，整个人就僵住了。见那页面上正画了一男一女床戏，二人皆是赤，纸张颜虽有些发暗了，男女肤却是纤毫毕，神态栩栩如生。

一定会好好一辈的。”

步效远见他没再死命拉着自己去，这才微微送了气。只是对他最后说的“好东西”又有些不解。被他刚才这么一扰，兵书是看不见去了，正要起到帐外查看下营房附近，突觉一阵冷风了来，原来那张龙又过来了，递给他一册只掌大小的看起来像是书的东西，挤眉：“驸爷不去，那就用这个打发下漫漫长夜。”说完便哧溜转离去。

张龙上前几步，压低了声笑嘻嘻说：“驸爷你不知，若是见惯的，兄弟我也不会拉你去。只是这里的舞女，有些竟是棕发碧，和见惯的大不相同，脸模也就罢了，最妙的是那段，又又白，晃了人。到了此不去见识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步效远略微一怔，就有些明白了他的话。年关将到，军营里也有些松慢起来，时常有士兵甚至将领耐不住寂寞，趁了夜间偷偷结伴溜营房，到城中的风月之所快活一番，他也是时有耳闻。自己虽不会去阻拦或者告密，只那地方却是不会去的，急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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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效远一惊，急忙把手上的东西回了怀中，只是张龙尖，早已经瞥见了桃粉一角，也不说破，睛一转，笑着说：“驸爷，如今太平无事，长夜漫漫地也不好熬，兄弟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叫你大开界。”

原本以为要旷日持久的战事就这样消弭了。只是现在，大军也不能立刻启程回去。西戎国君之位空悬，因为常年动，边境之上仍有兵劫匪为患，扰着百姓安宁。所以鲁鹿一边命大军驻扎在边境的武兰城外，追缴匪，一边派了信使将大捷的信报日夜兼程地送往帝都，等待来自帝都的上命。

三十四章

张龙就是前次随他一夜攻戎，第二天对百姓说话的那个，回来后就被提为副官，留在了他边。

张龙以为他放不下脸，捋起了袖，上前就要拖他，步效远却是坐着纹丝不动，张龙无奈，只得罢手。突然想起自己方才瞥见的那一角粉红，虽然没看清是啥东西，只必定是和女人脱不了系的。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男人，莫非是公主太过凶悍，得驸连在千里之外也只有贼心，连男人的最后一丝贼胆也没了去？心中一下又同情了起来，心这驸之位看着风光，其实却是个天下最苦的活计了。只好咂咂嘴，摇说：“不去也罢。兄弟我好人到底，送你个好东西！”说完就转去了。

桃粉的丝绸料被他手三天两地挲，他又舍不得洗去上面沾留的气息，颜早有些变了。正盯着有些神，突然听见哗一声帐帘被掀开的声音，抬一看，来了张龙。

步效远脸微微发，仍是不住摇。

外面虽是严冬，步效远后背却是发，啪一下合上了册，想着立刻把这东西还给张龙才是，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立着不动。半晌过去，突然听见帐外似乎传来走动声，一个箭步到了床铺前就把那册压在了枕下，心得就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