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脚被他手住，略微一阵麻，微微缩了下，他握得却是有些，不开去，脚趾蜷了下，正要呵斥他放手，竟又有些不舍，忽然想再逗下他，心中一动，于是哼了一声：“和你玩笑的话，是不是叫你什么你都答应？”

步效远一，急忙。突然想起帐里昏暗她看不见，又应了声是。

“好啊，你既然抓着我的脚不放，那就亲下它。”

步效远一怔，脸一下又了起来。

亲她的脚……

他的前浮现了昨夜看到的她的脚的样，莹洁白，小巧的指甲泛着浅浅的粉红，踩在猩红的锦褥上，像一对洁白的鸽，摊在他掌心的话，应该也就只有一握……

这个命令，虽然很是叫他难为情，但是真的……又好像在着他。

“怎么，你不肯啊？那就算了。”

她作势要回脚。

“不是……”

他急忙握得更，心怦怦得厉害，慢慢地举起她的一只脚，抬到了自己的边。堪堪到她的足尖，却听她突然又嗤一声笑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她已是伸脚轻轻踩下他一侧的脸，踩得他偏过了脸去。

“谁稀罕让你亲我的脚！”

她灵巧地从他掌上了自己的脚，伸直放平了，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不早了呢，困了，你去睡吧……”

步效远手还保持着刚才托她脚的姿势，愣了片刻，这才醒悟过来，摸了下自己刚才被她踩过的一边脸，终于慢慢地躺了下去，一直竖着耳朵，期待听她再次开跟自己说话，渐渐地却是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声，知是睡过去了，这才怏怏地闭上了睛。

再过三天，他就要随军离开她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有机会亲她的脚……

三十章

四更时分，步效远醒了过来，下意识地侧朝里望去。

她还那样静静卧着，呼声微不可闻。

再过几个时辰，天亮的时候，她就会现在军营里那个的将台上，面对无数整装待发的将士，用她定的声音和丽的目光来为他们送行。

但是他现在不得不起离开了。

今早大军行，昨夜开始，辎重粮草就已先行发。鲁大将军本来是派他先行官的，只是他心中总是存了一丝期盼和不甘，这才等帐中无人的时候，找到了他，请求让他今早再随大军发。鲁大将军开始没同意，后来见他站着不走；脸都涨得通红了，这才突然像是明白了过来，哈哈大笑起来，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