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询问步效远，不过是个由，借他把自己的意思说来而已。见局面已定，也就只能纷纷附和了。

女皇略想了下，又说：“诸位卿，刚才辅国公的话也不是没理。朕领不了兵，打不了仗，却是可以少裁一件新衣，少吃一场盛宴。朕决定从今日开始，裁减内各项费用，结余全数充作军饷，以表朕对这西征全将士的尊敬！”

女皇这话，再次如石，立刻又掀起了一阵响应。群臣纷纷上言表示效仿，争着要为这西征尽些自己的绵薄之力。

女皇面带笑容一一嘉奖之后，站起宣布：“昭告天下，三日之后，大军祭天，开征！”群臣山呼万岁。

“昌平，效远，你们随我来。”

女皇叫。

二十九章

“效远，你也来坐下吧。”

女皇用手撑了下额，随说。

步效远应了一声，却是不敢真的坐下，仍是站在昌平的侧，心中略微有些惊讶。她刚才在群臣面前，目光熠熠，声如洪钟，此时面前只剩下他和昌平两人了，看起来却是有些疲倦，脸上的朱丹傅粉也掩饰不住已经微微下垂的角。

“母亲可是有话要说？”

昌平坐得笔直，看着女皇问。

步效远偷看去，见她眸晶莹，神情肃然，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昨夜她骑在自己上，半是纯真，半是妖冶地肆意折磨他时的情景。

她对着我时的样，和对着别人真的完全不同呢……

不知为什么，这个念让他全禁不住又一阵微微的战栗，心底里的那丝喜压不住，慢慢地浮了来。

“确实。”

女皇已经坐直了，声音有些低沉。

步效远一凛，急忙打断了自己有些不合时宜的胡思想，凝神听着。

“蘅信……三天前在被送往西郊秘狱的路上，趁守备不防，自戕而亡……”

步效远很是惊讶。不止他，连昌平也是，微微地向前倾了过去。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