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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记的笔记就是这些，至于教材，你选读书架第二排这边的几本应该就可以了……”克莱恩说着，为她指了指那几本从门到土的赫密斯文教本。

不对，严格算来，她掌握的法术已经远远超女途径的能力范围了吧……

至少就他知的分而言，无差别的魅惑，幻术、影响心灵和认知，基于镜面的快速转移、“替”碎片制作，再加上如今的梦。

“梦传授的一技巧，算不上法术，只能说是小招。”

“总之，知这门语言是叫赫密斯语就已经足够了。等会我去找些资料，稍微学习一下，直接把祷词翻译成大陆通用语……唔，不是，鲁恩语，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打算学习赫密斯语的话，要不要看看我以前用的教材和学习笔记？可能没和你提过，我大学的专业是历史，为了研读史料文献，我当时还是认真地自学了赫密斯文的……”虽然确切来讲是原主十分认真才对。

嗯，魅惑和镜面法术还能算到女特有的能力之中；梦则是不眠者途径的“梦魇”招牌；幻术和心灵法术么……不知会不会存在与心灵相关的途径，单从药名字判断，“观众”后续的序列8“读心者”和序列7的“神分析师”或许与这个领域相关，但在低序列时似乎还不到她如今表现来的程度。

尽克莱恩相当好奇那个未知存在的完整尊名，但既然丽丝这么说了，他也就尊重她的选择，不再多言。

有现成的资料，能够省去收集的麻烦，丽丝自是欣然应下，跟在调转脚步的克莱恩后来到了书桌旁，看他从书桌最下的右侧屉里翻找两三本厚厚的笔记。从笔记纸张的泛黄程度和翻折痕迹来看，它们显然也写成有两三个年了。

在她的世界，和超凡沟通似乎不是什么太罕见的案例，但显然不能把两边世界的情况混为一谈。

大概是他神里的钦羡之意过于明显，丽丝闻言便扬起了轻快而自信的笑容。

再考虑到那个让他羡慕无比的通晓语言，或许还不止如此。

她或许该考虑离开的事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房间前，突然想起某事，转看向后的少女。

为摆脱这错觉，克莱恩掏怀表看了时间，立刻表示自己差不多该门了，于是在和少女简单的别后，便就逃跑般地溜家门，闷向着公共车的搭乘赶去。

总结一下，她的能力其实可以算是三条不同非凡途径的结合相加？

而仍然留在房间里的丽丝，正慢慢翻动着写有赫密斯文和鲁恩文对照的教材，脸上似在回忆什么的神情，好笑又带几分无奈地摇了摇。

丽丝眨眨，旋即微笑：“好，我知了，谢谢你。”

“……不客气。”不知为什么，面对她坦然的谢，他竟会到一丝近似羞窘的喜悦。

“单是一句谢都这样了，还让我怎么敢再开玩笑啊，而且……”

梦……真正的梦魇，夜魇，属于超凡的恶？她和这类生也打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