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我名叫刘健一。要是叶先生不在，能否请杨伟民听电话？”

“请稍候。”

还真脆，本没必要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模仿音乐盒音效的电音，着实让我吓了一。传耳朵里并不是那个熟悉的旋律，而是‘何日君再来’。

那首只要是着中国血的人，听到都会分外动的歌——不过我只是到有些惊讶罢了。叶晓丹用的好像是特别订制的电话机。

‘何日君再来’的旋律重复了两次，终于有人来接电话了；是杨伟民。

“你现在在哪里？”杨伟民的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

“我在茗荷谷车站前面。”

“为什么不直接过来？”

“因为叶先生好像不喜杂嘛！”

“上过来。”说完就上挂掉电话了。

“我们上哪儿去？”

小莲望着一个叫“教育森林”的公园名字问。我们正朝叶晓丹的豪宅走去。

“到一个大富翁家去。”

“要去见谁？”

“那个大富翁、杨伟民、还有个上海帮的家伙。”

“我们为什么要去凑一脚？”小莲慢慢转过来问。

“事情就可以谈妥。”

“说明白吧！”

“没有人希望事情被搞得更大。现在那个大富翁的家里，杨伟民和上海帮的家伙应该正在行谈判，我们也要在这个谈判里凑一脚。”

“不凑一脚不行，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小莲勾起了我的手腕。

“孙淳和富挂了的事大概也已传他们耳中，这些家伙应该正为找到了代罪羔羊而雀跃不已；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嘛！只要把一切责任推到这两个人上就好了。觊觎元成贵宝座的孙淳搭上了富，结果因为意见不合而闹得同归于尽。就算细节有牵，大家也都不会过问；只要面上站得住，剩下的就是赚钱比较重要了。”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能参与谈判，还不知我们俩会被冠上什么罪名。

我想和杨伟民与上海帮的家伙订下约定，叫他们不要追究我们俩的责任。”

“他们会不追究吗？”

“就看事情怎么发展了。”

小莲没再问下去，只是搂着我的胳臂走着。

“你想走吗？假如你想一个人跑，现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