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婆是个臭酒鬼，日语也不太会说，听她说话真要把我给累死了。”

“坂本香？”

“噢！就是吴富的老妈嘛！中国名就是陈秀香……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嗯！好像听你说过。”

“坂本香这十几年来都没见过吴富，还直说那畜牲不是我的儿什么的。我请她喝酒问些话，听来他家不过是长个典型的残留孤儿家，好像没什么你会兴趣的情报。父亲的死因是肺癌没错，长女还在大陆时就病死，坐过牢的长好像了黑社会。就这样。”

“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

“先生，讲到重了。”远泽的声音兴奋地提了。

“坂本家的孩除了死掉的长女外，个个都是人渣，尤其是老么吴富莲。她的日本名字是坂本真智。我一问起这女孩的事，老妈就难过得全了方寸。”

“别夸张了。”

“她到最后都没告诉我坂本真智的事，我只好去问邻居了。

坂本真智在那一带可是个名人，以前好像两一张就能给人搞，总是带着一大群不良少年，跷得像个女王。”

我又上了一支烟。虽然偶尔有杂音，但远泽兴奋的声音却丝毫不间断地传来：“了中以后，就被大家叫成是‘中国回来的小太妹’。顺手牵羊、偷窃、胶、掳人恐吓、打架、卖……什么都过。不过这些还算不上什么，在乡下这人到都是。问题是，坂本真智和她两个哥哥都搞过。”

远泽的声音好像在一瞬间变得不清楚了，但并不是因为收讯不良。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鼓动起来。

“当时这在不良少年之间是个有名的话题，好像大家都知。

最早是和大哥搞上的，在大哥了监狱以后，就到富了；听说还是她主动引诱他们的。很吊吗？她为让两个凶狠的哥哥替她撑腰，就若无其事地搞起近亲相，把乡下的飙车族都吓得半死。而且，她还免费让人搞，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和坂本真智作对。”

“这个真智现在人在哪里？”我继续着烟问。握着听筒的手已经透了。

“我还没求证，但是听说在名古屋。”

远泽那无所谓的吻好像一颗致命的弹，贯穿了我的心脏。

“知了。”

我把烟叼在嘴上说，觉得自己的声音就像是掉在路边的报纸被风起来似的。

“辛苦你了。详细情况等你回来再说吧！”

“好吧！下次再说。”

挂上了听筒。被到滤嘴的香烟到了嘴，我吐掉烟，慢慢转过。

夏着喝可乐的直望着我这里。

王莉莲，夏说这是她的本名；小莲，富是这么叫她的。

不是王利莲还是吴富莲，都是小莲。我心里又渐渐想起富和我说过的话。富拙劣的谎言和夏不甚明了的谎话，终于可以连贯起来了。

夏就是坂本真智，是吴富莲，也就是富的妹妹。一个和自己的亲哥哥搞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