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这件事也就这么平息了下来。不过，程恒生是不可能任凭崔虎搞砸他的面而还保持沉默的。

崔虎也知这一。所以他表面上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私底下却不断改变藏。他也害怕程恒生的人会袭击他。

我也到打听了一阵，但是崔虎的保护十分严密，怎样都找不着他的窝，但是，今天终于给我找到了。大概是崔虎被掉元成贵的计划给冲昏了，终于让我逮到了尾。也或许，在崔虎的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他才认为就算让我知了也没什么大碍吧！

“听说你自称是陈锦，你到底是谁？”

在他了时间琢磨我的话之后，听筒里再度传来程恒生的北京话。

“是谁无所谓。只是我这样说你才会听电话罢了。想知崔虎的窝吗？”

我又等了一段时间，让他好好考虑一番。

“至少也让我知你是哪一帮的人吧？否则，我可没办法相信你的话。”

“我是个住在新宿的中国人。要不要相信随你，我本无所谓。程先生，我只想知你是要听呢？还是不想听？”

“有什么条件？”

“我是个善意的第三者。”

“现在的歌舞伎町，火药味好像很重喔！”

“你是上海帮的人吗？”程恒生整理完思绪之后说。

“我都说过这不重要了——”

突然，程恒生用既不是北京话也不是广东话的语言说了几句，是上海话吧！我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我听得懂的上海话大概只有几句问候语罢了。

“好像听不懂嘛……原来如此，你是刘健一吧？”

程恒生改用北京话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什么都没回答，反正暴份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说过这本就不重要。”

“谁说不重要？听说你现在和上海帮有，为什么又要在我和崔虎之间一脚？”

“说来话长。”

“能不能说来听听？”

“好吧！程先生。你就当作这事没发生过。”

我把嘴从听筒边挪了开来。

“等等！别急。”

“我的名字或份一也不重要。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只是以一个善意的第三者的份，为你提供情报罢了。”

“……好吧！就告诉我吧！我不会忘记你的好意的。”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