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在山的一栋公寓前停了下来。司机一从崔虎手上拿了锁匙，旋即消失在公寓里。等了五分钟，司机就提着纸袋走了回来。

坐在副驾驶座的保镖下了车。打开了崔虎那边的车门。

“觉得很傻吧？”

你好好，搞砸的话，元成贵那家伙绝不会饶了你，可不是我。”

“正好，我那儿好像还有把截短的霰弹枪。你拿去吧！”

“是我。我和黄秀红谈过，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崔虎闭着嘴，看来好像不打算再开。而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喂？”第一声都还没响完，富就接了电话。

夏抱住我的颈，把我搂了过去，我的耳垂到一阵微微的疼痛——是夏的——接下，一温的气震动着我的鼓。

崔虎虽然脸上笑着，我可丝毫不敢松懈。因为他的里没有半笑意。

“嗯！她对元成贵已经厌烦了，再加上很谢你放她一条生路，所以答应帮我们忙。”

“送你一程，剩下的路就自己走吧！反正你有这么个好女人，应该不会什么傻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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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过，为什么要问这……”

“杀了那家伙。”夏小声却清楚地说。

“那家伙……小莲不好吗？”

我把嘴从听筒边挪开，了支刚买的烟。代代木车站前行人稀少，经过的车也是屈指可数。停在几公尺前的bmbsp;“万一，小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会放过你。”

崔虎边逗着小孩边问，我什么都没有回答。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有个家伙背叛了崔虎，一家大小都被崔虎给逮着。那个叛徒有个小孩，才刚生没多久，崔虎当着他的面把孩给杀了。这件事大家都知。

“霰弹枪？扣扣板机不就成了？别把我当傻瓜。”

“弹呢？”

我。崔虎说的大概就是猎鹿用的加力枪弹吧！我对霰弹枪并不熟悉，但是也听说过那弹的威力惊人，应该能把元成贵和保镖一起轰个粉碎吧！有了霰弹枪和那弹，就算富再笨，应该都不会失手才对。

这时夏突然睁开了睛，就像以前电影上看过的复活的血鬼。

“喔！你想说的是这个啊！包在我上。又不是小孩儿，哪有可能失手！”

“我手下也劝我别下手，可是我一看到孩就是忍不住。这些小家伙实在太可了。”

杀伐之气。

50

夏仍然睡着；想不到她竟然这么悍，实在让我无话可说。

“咱们明儿个……噢！应该说是今儿个了，今儿个不会手。

“我知。”

通号志灯转绿，我们乘坐的奔驰被右转车给困住，载着小孩的本田则顺利随着车驶去。崔虎依依不舍地目送本田的车尾灯，最后疲倦地把埋座位里，用懒洋洋的声音继续说：

“以前用过吗？”

“真是个好女人，我还真想把她抢过来。”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应该还活着吧！”

“真的吗！？”好的气势，几乎可以听到富的心声。

“知啦……话说回来，你会用霰弹枪吗？”

“总有一天，就算我不手，你也会不动她的。等你察觉时，五脏都给她掏空啦！到那时候，我再来好好品尝她吧！”

“不确实把元成贵给掉不行。”

“那还用说？有九颗，就是那吓死人的玩意儿，国的疯最常用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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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虎说完就跨了奔驰。门一关上，奔驰就静静驶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