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噢！她必须记住今天的所有细节。假如我给谁人陷害了，还需要她去找我待的香港人，好好替我报这个仇。”

杨伟民和天文一同看向夏。但是夏仍然一动也不动，朝着他们两人微笑着。

“有谁想陷害你？”杨伟民间。

“除了你还有谁？”

“大哥！”天文睁大双瞪起我来。

“在这里别用这气说话，他对我们俩可是有恩的。”

“我告诉过你吧！天文。这个老已经把我卖给元成贵了，谁敢保证他不会再卖我一次？”

天文轻轻摇了摇，接着，好像认为再和我废话也不会有什么着落似的，把睛转向了杨伟民说：

“爷爷，你为什么要这事？”

“和吴富那混勾结的人是健一嘛！自己犯的错得自己来找。”

“这是两回事吧？大哥不也是自己人吗？”

杨伟民望了我一，那神仿佛是在看着掉在路旁的狗大便似的。

“你错了，健一不是自己人。也许以前曾经是，但在他让我面保不住以后就不再是了。”

杨伟民说。那声音让人联想起在寒风中屹立了好几千年的冰河。被他这么一说，天文也没立场再为我辨护下去了。

“天文，这件事就别再提了，我和这老的关系早就结束了，问题是这老没有心要还我一个人情。”

我用右手轻轻拍了拍天文的左手。他没任何反应，只是像看到了个怪似地呆望着杨伟民。

“还你一个人情？我可没欠过你什么人情。”

“这件事你就问问天文吧！杨伟民。”

杨伟民的表情一沉。

“天文，你觉得呢？让我听听你的意见吧！”

“我——”

天文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把话给吞了回去，只是自暴自弃地伸手拿起茶杯，把杯里的东西一脑儿倒了嘴里。接着，他凝视着我和杨伟民，又把视线转回杨伟民上，开说：

“爷爷的事牵扯到义的问题。至少大哥没什么背叛爷爷的事。即使是以前那件事，也许杀了人是有过火，但那也是因为当时情势所，大哥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即使是这样……我认为爷爷必须还大哥一个人情。”

周遭一片沉默。天文像是中邪了似地的看着杨伟民，杨伟民只是板着如山崖般僵的面孔望着手边的茶杯。夏在桌底下握住了我的手，我也将她那双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