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窝着一些抱着板的小鬼。我看看表，富差不多该现了。我本想把这群小鬼赶走，但想到万一有事还可以拿他们当挡箭牌，就打消了念，在一角的长椅上坐下起烟来。仿佛有人妨碍了他们似的，那群小鬼停止了闲聊；一舒适的宁静掺杂着诡异的张迅速包围了休息区。

“欧吉桑，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喔！”

在我吐第一烟前，小鬼中的一个走了过来，是一个留长发，倒着球帽的小鬼，上穿着宽松的t恤与短，脚上穿着nike的篮球鞋。个不，也不算结实，但是里带着一凶光。

我默默地看着那小鬼，脑里突然浮现吕方的脸孔。这个站在我前的小鬼长得和吕方还真像。

“不好意思，这里也是我的地盘。不会妨碍你们的。”

我吐着烟说。那小鬼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要偷窥就到别的地方去，我说过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他的声音里带着刺。我不予理会，继续着烟。

“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啦！”

我把烟丢到那小鬼的脚边。他起先畏缩了一下，接着便愤怒地嚷嚷了起来：“我可不是闹着玩的喔！臭欧吉桑，欠扁吗？”

“试试看啊！”

我站了起来，虽然觉得很蠢，但是已经不听使唤了。我的右手就握着那把黑星。那群小鬼同时倒了一气。我装模作样地慢慢燃一支烟，走向着球帽的小鬼。

“臭小鬼，欠扁吗？”

那小鬼不敢正视我，只是直盯着枪。那神仿佛是和女朋友搞到一半时被爸妈撞见似的。

“说，这里是谁的地盘？”我朝着小鬼的脸一吐烟，要他注意。

只为了说这么一句话，那小鬼不知吞了几。我突然极为讨厌自己。就算是因为前的小鬼长得像吕方，或者是因为被夏到了痛，我都找不到一个规则能替自己这傻事打圆场；至少在我制定的规矩里找不到。但是一旦开始一件事，就得贯彻始终。我把枪在那小鬼的肚上说：“不对喔！这里既是你们的地盘，也是我的地盘。对不对？”

“对、对。”

“好吧！”

我把黑星腰际。

“我会待在这里，你们也没必要走开。去告诉你的朋友们吧！”

在那小鬼准备向背后的朋友们说些什么的时候，休息区后方传来一阵树叶窸窣声，一个用北京话叫嚷着的黑影突然闪了来。

“健一，你没事儿吧！？”

富现了，小题大作地两手各持一把黑星。我还没来得及制止，那群小鬼就一哄而散。因为我得先阻止把枪对准小鬼们的富。

“别开枪，他们只是普通的小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