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这话是别人说的我还会相信，大哥说的可就不行了。

跟我说真话吧！歌舞伎町发生什么事了？”

天文直盯着我的睛摇，像个在教训撒了个笨谎的学生的老师。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来他茶褐的里掺杂着几许关怀，与不再受我骗的决心。

我若无其事地避开他的视线，啜了一乌龙茶。我早就决定要向他透多少了，现在不过是在拖时间。

“你知多少？”

“哪知什么啊？只听说了元成贵的手下从两、三天前开始就红着在找吴富，还有吴富昨天砸了‘红莲’，还杀了人，就这么多了。”

我。天文不是那撒谎也能面不改的人，即使是在社会上打，有了年纪后变得有些自命不凡，至少对我还不会说谎。

“从杨伟民那儿听到些什么吗？”

天文抿着嘴，摇了摇，好像是在叫我别提到杨伟民这个名字。

“我一直想找机会问你，你和杨伟民之间到底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不过是发现杨伟民爷爷虽然表面上是正经的生意人，实际上还不是和氓没有两样。”

“你发现得太晚了。”

“有什么办法？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嘛！”

“连小孩也知杨伟民和氓有瓜葛。那我呢？我也跟氓打啊！”

“大哥不一样。至少大哥会关心我，也不会要求什么回报。

可是伟民爷爷只是为了要利用我……别再说这个了，把吴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吧！”

“想不到你一也没变，还是那么天真。”

我了支烟，烟微微的颤抖着。真该把天文这傻瓜臭骂一顿才是。

“元成贵威胁我，假如找不到富就要宰了我。”

“怎么可能……伟民爷爷才不会让这事发生呢？他怎么会睁睁的看着自己人任凭别人摆布？”

我了一大烟，把转向吧台，等了一阵后说：“杨伟民把我给卖了。”

天文并不惊讶，只是像个碰到预想中最糟状况的学者，铁青着脸望着吧台的一角。看来我的第一颗炸弹是成功的命中目标了。

“不会吧？他敢把大哥给卖了……那个老在想些什么啊？”

“杨伟民这两、三年也不好混喽！现在台湾人越来越少，上海和北京的家伙却像老鼠一样越来越多。”

“这话是不错啦……”

“没关系啦！我也没说杨伟民的不是，都怪自己和富那傻瓜扯上。不怎么说，我得把那家伙给找来就是了。哎！就像欠了债得还钱一样。”

“假如找到了吴富，一切就能圆满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