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首先，你得先搬去。”

我站起来走向玄关。

“现在就得走吗？”

“没错。”

“等一会儿嘛！能不能帮我提个箱？”

22

我没理会夏的声音，亲自打开了门。

夏嘴里嘀咕着跟了上来。我叫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回饭田桥。

“富都叫你什么？”

正在闹别扭的夏本来望着窗外，突然不知如何回答的表情，接着就小声用北京话回答：“他叫我小。”

夏的不知所措让我到有些可疑，但还是打消了质问她的念。

“你没告诉过富你的中国名字吧？”

“没有。不过他知我叫夏。”

“他有没有看过你的护照或驾照什么的？

“应该没有吧！”

“那就好。”

夏直盯着我看，我闭上了避开她的视线。

我们在公寓前一百公尺下车。这次我帮她提了一只箱。

“为什么在这么远的地方下车啊？

“有很多理由。”

我敷衍了夏的牢。回到房里时，倒还真的累坏了，可是现在还不能睡。我拿起话筒，拨了一通电话给杨伟民。

“是我啦！想借钱。”

“要多少？”

“两百万。”

“十天两分利，先扣。”

“别狮大开呀！爷爷。”

“说不定你还活不到明天呢！白白借钱给你这人的生意谁敢啊！？不服气的话去找别人吧！？”

我把咒骂吞回咙里。

“好啦！等会有人会帮我去拿，是个女的。”

“一小时后可以吧？”

“可以。歌舞伎町那里情况怎样？”

“满街都是元成贵的手下，每个人都是杀气腾腾，手上都晃着短刀或青龙刀。你的店也被人监视喽！”

“还是没找到富吧？”

“那当然。”

“好吧！一小时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