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中形势不明，请王爷三思”，刘谦开门见山，拱手。

绵忻坐在椅上，打量着他，忽而笑：“你们这是商量好了呢？晚了，皇兄已经下了圣旨，不去也得去。”

小明一个劲儿的朝刘谦打，刘谦：“王爷说的不错，皇上既然下了旨，王爷就必须要。但王爷前想要些什么，旁人不着，皇上纵然知了，也无可奈何。”他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王爷手握镶红、镶白两旗，这些年来驻守西北边疆，两旗弟自然比着驻守京畿的侍卫得多，更何况庆亲王手中还有一旗，其余两旗虽然不在王爷手中，但大家都知，昔日先帝爷最中意的太人选乃是王爷。只要王爷肯……”

绵忻静静的听着，忽然：“主意倒是不错，你想来的？”

“实不瞒王爷，这是太后的意思，若不是中忽然生变，如今也不会闹到群龙无首的地步。”

“皇额娘如今怎么样了？”

“太后被关在寿康，还活着，但不大好。”

绵忻忽然坐直了，似笑非笑的瞧着刘谦，笃定的：“你是皇额娘的人。”

刘谦面不改，撩袍跪下，“王爷圣明。”

绵忻冷哼了一声，接着问：“她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每日里都呆在储秀，养儿为乐，目前并没有卷这件事中。不过，太后让微臣转告王爷，倘若事情被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皇后娘娘是她最后的筹码。”

这是在他。绵忻很清楚，不愧是他的琴声额娘，总是能抓到他的肋。绵忻冷声：“你可以走了。”

刘谦恭敬告退。绵忻沉默的坐了一会儿，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对折之后递给小明，“去将这个给庆亲王，本现在，你不必跟了。

养心殿的小太监提着灯笼等在门，远远的看见瑞亲王来了，忙不迭的迎上了一步，笑：“王爷可来了，皇上念叨好几次了呢。”

绵忻略微一，跟着小太监往养心殿走去。

“皇上在东阁等着您呢”，小太监满脸堆笑，在养心殿外止步。

绵忻也不糊，抬就往里走。

东阁只有光一个人，面前摆着一桌酒菜。抬看见绵忻来了，光漫不经心：“怎么这样久？”

就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绵忻拱手笑：“路上有些事耽搁了，皇兄恕罪。”

光摆了摆手，指了指炕，“坐。”

绵忻依言坐了，烛光拉长了两兄弟的剪影，有一温馨的错觉。

仿佛还是小时候的情形，那个时候大哥还在，冬日大雪，三兄弟凑在一起围炉喝酒，谈古论今，酒香而醇，三兄弟喝得东倒西歪，若不是母赶来，三人怕是就要挤着过一夜了。

“朕还以为你不会来”，光忽然开说。

“臣弟不敢抗旨”，绵忻从思绪里回过神，说。顿了顿，又笑：“臣弟若是不来，岂不是辜负了皇兄的好酒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