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下来，“就这些？”

“听太医说全贵人的胎不大好，但皇上只吩咐好生照顾，一也没去瞧。”

“还有一件事”，光有些踌躇，“朕听说芸依死前曾要求见你，她跟你说了什么？”

“全妃竟然还活着？”

小蔡面难，“这……”

沅宛瞧了鹦鹉好一会儿，想起了一件事来，“晋封要准备的东西都办妥了吗？”

昔日的妃无声无息的离开人世，光连眉都没有动一下，“退下吧。”

彩燕的声音低低的，“承乾一直很安静。”安静的像是没有存在一样。

此后，再也没有人提起芸依这个人，她的死像是一颗不起的滴一样，淹没在新年即将到来的喜悦里。

她的阿玛舒明阿也说，乐欣瘦了很多，神不大好，怕上的病气过给皇后娘娘，所以让她休养几日再拜见。又嘱咐说近来天寒，皇后娘娘要多多保重，云云。

芸依笑，笑容像她当日在品茗大会上献舞时一样，媚迷人。“死之前，我要见皇后娘娘一面。”

意料之中，沅宛，“她一向最会抓皇上的肋，这会儿扮柔弱装大度，又要惹得咱们万岁爷怜惜好一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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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皇上有旨，庶人芸依谋害皇嗣皇妃，罪无可恕，特赐毒酒一杯。”

完成了任务的小蔡回承乾复命，光正陪着惊魂不定的全贵人说话。小蔡候在一旁了，终于寻着机会回话：“皇上，事情办妥了。”

一直到了晚膳后，光才离开了承乾。临走前依然没忘记抚受了惊吓的全贵人两句，但却没有解了禁足令。

芸依抬手理了理上的衣裳，席地而坐，“我有话要对皇后说。”

就在前两日，第一场大雪将落未落之时，光提要晋封瑾常在的位分，还要把昔年被幽禁的彤贵人放来，沅宛没有任何异议。着手准备的时候，寿康又传来消息，晋封祥嫔为祥妃。沅宛想了想，索建议仍封瑾常在为贵人，与彤贵人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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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宛轻笑，“如今她也只有拿孩来指望了。”只是……翻哪有那么容易呢？

第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紫禁城时，沅宛的阿玛派人传话，说乐欣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府中。

彩燕：“主放心，都办妥了。”顿了顿，“皇上昨儿个下令追封庶人芸依为芸贵人，嫔礼厚葬。”

谋害皇嗣皇妃？芸依挑眉，“上次是瑾常在，这次是谁？”

正在看各贺贴的沅宛抬起，“皇上真的想知？”

沅宛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回来，想了想，还是要求立刻见她。小桂匆匆忙忙的去传话，带回来的却是婉拒的消息：乐欣推说不适，拒绝。

小蔡：“中有怀着皇嗣的主只有两位……”

沅宛真心实意的笑声来，“哦？承乾那位没有任何异议？”

凛冽的寒风见针挤寝殿，沅宛裹着厚厚的披风，还是觉得冷。彩燕打殿外来，重新为她换了个炉。悄悄飞殿外的鹦鹉此刻哆哆嗦嗦的站在离她不远，抖一抖，羽上全是细小的珠。

“是全贵人”，小蔡恭敬的纠正她，比了个手势，“请吧。”

不用说，小蔡肯定是替芸依传了这个消息给沅宛。光终于停下了脚步，一言不发的站了一会儿，朝养心殿走去。

“她还要求见皇后娘娘一面，否则绝不就死。才……”

“她都说什么了？”光脚步不停的往养心殿方向走去，似是漫不经心的问。跟着他呃小蔡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冷里刚刚离世的那一位，“回皇上的话，她说，她已是庶人，边没有任何可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