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沅宛问：“怎么，你认得他？”

德嫔已经反应过来，跪下：“回皇后娘娘的话，他是跟着锷泰大人的明泰。”

“你怎么会认得他？”

德嫔有一瞬间的犹豫，“这……”她偷瞧了全妃一，这个小动作却没有逃过光的睛，光沉下脸，“朕在问你话！”

德嫔吓得一抖，忙不迭的回：“回皇上的话，是全妃娘娘告诉臣妾的。”

沅宛轻笑，“原来全妃妹妹在御园偶遇锷泰大人边的小厮这样的巧事，并不是偶然。”

全妃抬望着指证她的德嫔，“本从未告诉过你这些，你为何要撒谎？”

为何？德嫔毫不畏惧的看着她，“全妃娘娘贵人多忘事，嫔妾居于后从不与前朝之人联系，也没有众的才华妄断前朝之事，若不是拜全妃娘娘告知，嫔妾从不知世上还有一个叫明泰的才！”

这倒是实话，德嫔失后一直默默的伤心，颇有些像当年祥嫔的样。光近来幸瑾常在而屡屡驾临永和，却一次不曾在歇在德嫔殿里。

所有人都以为德嫔在为那个消逝的小生命难过，却不知她已把那伤痛化为利剑，在必要的时候，毫不犹豫。

“皇上明鉴”，明泰终于寻到了机会开，“才确实见过全妃娘娘几次，但此事与全妃娘娘无关，都是才的错”，咬牙，“是才偷偷，全妃娘娘事前毫不知情。娘娘之所以会和才多说几句话，完全是因为才告诉娘娘颐中堂的近况，娘娘挂念颐中堂，这才愿意留步和才谈。”

德嫔睁大了睛，惊：“你是跟着锷泰大人的，怎么竟然也有的腰牌？”

光拧着眉，脸越发难看，“说，是不是锷泰让你来的？”

“不”，明泰慌忙否认，却丝毫改变不了光已认定的事实。立在太后旁的卫公公见状，自然不会错过这火上浇油的好机会，“依才之见，德嫔娘娘说的话有理。一个小小的才，焉会有皇的腰牌？再者，既然全妃娘娘和这才私下见面也被德嫔娘娘撞见过，才以为”，他小心的斟酌着词句，“怕是锷大人有要的消息传递，也未可知。”

“混账！”太后怒，“三番四次预朝政，全妃你当真以为怀着皇嗣，哀家就不敢办你吗！”

“臣妾没有——”光上前一步起她的下颌，生生的把她要说的话卡在一半，全妃痛苦的皱眉，光面冷如冰，直视着她问：“朕再问一遍，他，是不是锷泰派来的？”

他的怒气昭然若示，不用想也知他手下的力有多大。全妃痛苦的摇着，说不一句话来。

光却忽然放开了她。

全妃跌坐在地上，压抑不住的痛呼脱而，光却不再看她，冷冷：“全妃恃而骄，屡次政，屡犯规，自此以后降为嫔，禁足承乾，无诏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