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妃有一瞬间的哑然，很快就反应过来，“皇后娘娘明鉴，崔嬷嬷纵然侍奉不周，但是皇后娘娘也知，换药的人十分狡猾，用了那样巧的法，崔嬷嬷纵然有十二万分的小心也防不住啊。”

正着急间，忽听跪在侧的芸妃说：“皇上，承乾才虽多，但近服侍的也只有几个而已。换药的法那样巧，然再巧，若是全妃妹妹边的人日日夜夜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换药的人大约也不会次次都成功。崔嬷嬷久在全妃妹妹边，一向最是妥帖。如今是年纪大了，难免有看顾不到的地方。不如。。。。。。”

“臣妾愚钝，不知皇上在说什么。”，沅宛垂着睛回，“若是为了崔嬷嬷的

沅宛笑：“忠心虽然重要，但尽心服侍主才是一个才的本分。全妃妹妹的药里混了不净的东西，险些伤了皇嗣。若不是崔嬷嬷侍奉不周，又哪里会这样的事？”

“好了！”，光挥了挥手，望着崔嬷嬷，眉心有隐隐怒气。“皇后说的有理，崔嬷嬷侍奉不周导致全妃了意外，罪不可恕。”他顿了顿，冷冷的挥手，“既然年纪大了不能尽心服侍主，就给慎刑司置吧！”

“婢、婢冤枉”，崔嬷嬷一叠声的说，“全妃娘娘的药里怎么会混赤芍，婢实在不知啊皇上。”

光在主座上坐下，望着崔嬷嬷，“你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全妃惊呼，跪着向前两步想要抓住他的龙袍下摆。沅宛冷瞧着，但见全妃脸雪白，她在心里冷笑，全妃啊全妃，又要再演一场倒的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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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崔嬷嬷她”，全妃想要求情，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替崔嬷嬷开脱。皇后的借太平常又太不寻常，让她无话可说。

“沅宛，你想怎样？”众人散去后，光坐在主座上，着太问。

“全妃妹妹的药里混了不净的东西，崔嬷嬷是她的贴女，此事她脱不了系。臣妾正在审问，可巧皇上就来了。”

全妃也急：“皇上明鉴，崔嬷嬷跟在臣妾边数十载，对臣妾忠心耿耿。她是绝对不可能害臣妾的。”

全妃被她噎住，只觉得今日的皇后与往日不同。那话来来回回的由她中说，怎么说都是有理的。

“可审什么来了？”

“回皇上的话，还没有。”

全妃恨恨的看了她一，看小太监们拖着崔嬷嬷去，咬咬牙，“皇上，臣妾腹中胎儿一直是崔嬷嬷在照料，此番嬷嬷有错该罚，可是臣妾没有了崔嬷嬷——”她不顾一切的要为崔嬷嬷开脱，沅宛截断她的话，声音陡然提，“放肆！全妃这是在要挟皇上吗！”

光的眉一皱，审视般的望着崔嬷嬷。皇后此前只是责她侍候不周，如今忽又转而成了“审问”，她原本要解释的话生生的卡在了咙里。

全妃又气又急，说不话来，只是泪盈盈的望着光，指望他能收回成命。光沉着脸，转对小蔡，“全妃不适，你送她回承乾。”他说着又回，对全妃，“承乾里有那样多的才，若是都不合你的意，回叫内务府另挑了好的送来。你回去好生养着吧，朕改日去瞧你。”

“皇上，皇上！”全妃一声声的求着，光丝毫不为所动。沅宛淡淡，“崔嬷嬷罪有应得，若非妹妹腹中胎儿无恙，今日她纵然就九条命也不够赔的！”

沅宛冷笑，“年纪大了就可以不尽心服侍主？芸妃妹妹真是菩萨心。”

“崔嬷嬷一个人是防不住，但妹妹的承乾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才。经妹妹这么一说，本倒是很好奇，怎么别的才伺候妹妹也是如此不尽心么？既然这样，不如都打发了，改日叫内务府另挑了伶俐的来伺候妹妹，也免得多这样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