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103……

耿小杰：“有军刀吗？！这个炸弹我会拆！”

陆飞虎瑞士军刀扔给耿小杰，转面朝外，耿小杰在牢房里发着抖用螺丝刀旋开外盒，问：“怎么会……”

陆飞虎：“这里是个越南走私军火和毒品的临时仓库，外面的人已经被我清光了，专心拆弹别说话！”

耿小杰拆盒，旋螺丝钉，理线，打开晶控制板内，错综复杂的电路。

应急灯光线越来越暗，灭了。

只有通红的晶灯光还在动，90、89、88……

两人都没有说话，陆飞虎掏打火机推燃。

耿小杰的手还在不停地发抖，全大汗，陆飞虎说：“别张，幺儿，你行的。”

耿小杰：“我不是张，我……”

耿小杰几次要去碰电路板，手却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他们给我打了麻醉针，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陆飞虎：“加油。”

耿小杰：“不行，弹簧片一碰上引爆咱俩就完了，我控制不住手抖，你快走吧。”

陆飞虎大吼：“别啰嗦！拆弹！大不了一起死！”

耿小杰一气，微弱火光下本看不清楚电路板，手又在不停打摆，三秒后，他睁开，用军刀尖端碰了一个地方。

噼啪轻响，电短路，耿小杰上又短接另一个位置，读数表停了。

“好……好了。”

耿小杰仿佛从里捞来一样，倚在墙上发抖，陆飞虎一手把他抓到栅栏后，摸了摸他的，一阵风冲牢房外，去寻工开锁。

耿小杰静了片刻，开始拆雷，割断引爆线后把雷收起来，陆飞虎提着个千斤来撬栅栏，足足五分钟后，两栅栏被得分开，耿小杰钻来，陆飞虎：“跟在我后面！”

天空灰蒙蒙地发亮，耿小杰跌跌撞撞地跟山，这里是个孤立的山，山上又有更多人跑下来，陆飞虎保护着耿小杰边跑边开枪，两人择路下山。没有任何人接应，路上躺着不少尸，耿小杰看得既害怕又张，这些人都被陆飞虎杀了？！起码有十来个……正找路时，陆飞虎推了他一把，让他躲在石后，装弹，拉保险杆，冒砰的一枪，将冲来的人一枪爆。

耿小杰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人在面前死去，那人奔跑中扑倒，脑浆了来，登时控制不住地呕。

陆飞虎左手抱着他，大手温柔地蒙住他的双，右手持枪瞄准，说：“别怕。”

接着又是一枪，枪声大得几乎要把耿小杰震聋。

耿小杰埋在陆飞虎的肩前，像钻沙里的鸵鸟，恐惧得不住发抖，片刻后又依稀听见发动机响，陆飞虎：“快跑！”

耿小杰起，陆飞虎推着他让他跑，一辆吉普车从山上风驰电掣地冲下来，车上架起连发机枪扫，陆飞虎连放数枪都阻不住吉普车速，两人朝树林中开始逃跑。

快追上了……弹在脚边弹起烟尘，陆飞虎拉着耿小杰一通狂奔，冲向一个陡坡，连发机枪的声音已到了背后，耿小杰忽地想起一事，从袋里掏定时炸弹的雷扔在路上，雷顺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