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嗯了声，说：“谢谢。”

他带着耿小杰去喝茶，脱了外，老板娘端上三碗酥油茶，耿小杰见店里全是鼓，诧：“你卖鼓吗？”

老板娘笑了笑没说什么，店里只有他们三个，时近中午又了起来，陆飞虎脱了外，耿小杰接过，搭在自己的挎包上，在店里好奇地转来转去。

“幺儿别动人家东西。”陆飞虎说。

“嗯。”耿小杰，拿着手机去外面拍东墙上的象形文字，听见里面老板娘说：“你战友？”

认识！他们认识！耿小杰的耳朵上竖了起来。

陆飞虎漫不经心：“我人。”

耿小杰：“！！！”

陆飞虎喝了酥油茶，像是有唏嘘，耿小杰转回来，说：“你们认识吗？”

“刚被调来丽江的时候。”陆飞虎随：“就路过这家店，好几年了，那时候一个人在看象形文字，大还请我来喝酥油茶，当时上只有十块钱，没敢喝。”

耿小杰了，见老板娘也没拿菜品单来，这里又不像店，店里挂着一堆装饰，还有不少鼓，想必是卖工艺品的在招揽生意。

两人坐在小椅上，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看着外面明媚的光与沐浴在光下的象形文字墙。

“丽江是个适合发呆的好地方。”老板娘说。

陆飞虎唔了声，说：“我和我媳妇般不。”

老板娘说：“很般。”

耿小杰喝了酥油茶，有咸了，味不太惯。老板娘又问：“吃糌粑？”

陆飞虎：“谢谢，刚吃过早饭。”

耿小杰呆呆看着外面的街，偶尔有游客走过来朝店里看这三个人，耿小杰和陆飞虎也看他们，彼此互相看看，游客笑了笑，耿小杰也笑了起来，外面的人走过去。彼此都在看风景，也都在风景里。

以后要能在古城里开个小客栈多好。耿小杰一时间懒洋洋的，连动也不想动。

老板娘低一个藏族的银饰，是一个绿的石镶嵌在银环上的戒指。耿小杰和陆飞虎都看着她专心地戒指。

耿小杰说：“我帮你吧。”

老板娘说：“两个，有一个已经差不多了。”她捋了下发，递过戒指，耿小杰接过，取了镊和小钳帮她把石镶嵌上去。看不是什么戒，多半不是祖母绿和玛瑙，只是普通的琢过的原石，但上藏银充满纹的手镂戒台，也有说不的古朴。

待会买东西，谢谢她的酥油茶。

耿小杰又喝了酥油茶，聚会神地镶戒指，陆飞虎一手搂着他的肩膀，小情侣专心地捣鼓这两个石戒指，老板娘托着腮帮看了片刻，取来一个小鼓，轻轻一拍。

刹那间蓝天，白云，草原，整个原上的经幡仿佛随风飘了起来。

鼓和着老板娘的歌声，带着一狂野而欣喜的诵，耿小杰听不懂歌声中的义，却觉得心灵被涤得清澈无比。

周围的行人路过，纷纷驻足倾听，陆飞虎搭着耿小杰的肩膀，时而抬看一，东墙边，一名特兵和刚刚认识的两名女游客笑着聊天。

歌声停了。

耿小杰笑：“好了，应该镶着蛮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