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虎：“……”

于是陆飞虎靠在窗边，耿小杰靠在陆飞虎怀里让他抱着，二人面无表情地半躺半坐，十分舒服。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耿小杰真希望就这么躺在陆飞虎的怀里一辈。

19、第十九章

耿小杰自有记忆起，这辈就没什么人，又是个同恋，以后也不会结婚，更不会有小孩。

中年人在中铺趴着，大妈抱着四岁的小孩，和老太太坐在下铺，伺候老人吃早饭。

老了以后一个人，无依无靠……不知陆飞虎会结婚不，陆飞虎比自己大六岁，老了也比自己更老。等耿小杰七十五的时候，陆飞虎就九九八十一了……

陆飞虎答：“他是我弟弟，对。”

耿小杰：“看完了吗。”

中年人又寒暄了几句。

火车晃来晃去，耿小杰和陆飞虎剩一个下铺坐，陆飞虎坐过来，两人肩并肩地坐在一起。陆飞虎抬手臂，搭着耿小杰肩膀，让他枕在自己膛上，自己则竖了个枕，背靠卧铺角落倚着。

耿小杰一脸无神的表情：“没有了，在上班。”

大妈笑：“你也去比赛？”

奖陆飞虎，表达激之情，中年人又：“都是弟兵，太谢谢了。”

耿小杰又忽然发现陆飞虎的动作不太自然，仿佛有僵，大手晃来晃去，仿佛在找落，最后索任手臂放下，揽着耿小杰，把手放在他上。

陆飞虎不给他：“我看，你玩扑克牌。”

耿小杰：“我哥带我去长玩，看他比赛。”

陆飞虎回来了，发现耿小杰的表情有奇怪。

时

耿小杰：“……”

大妈笑着应了，耿小杰问：“你们去北京吗？去什么？”

人长，长期保持这个姿势脚麻，陆飞虎索把右也朝床上一放，两脚叉夹着耿小杰，亲密无间，把他贴抱在怀里。

陆飞虎已经收拾洗漱好，穿上了军靴，说：“去刷牙，给你打好了。”

耿小杰的心瞬间加速，脑充血，觉到背后陆飞虎的心也在扑通扑通，不知是正常表现还是也有张。

耿小杰视线在陆飞虎脸上转来转去，同时想象这张帅气的脸老了以后还帅吗？还有腹肌吗？还这么凶吗？多半是个孤僻的，不受迎的老。

耿小杰继续面相，陆飞虎靠着枕翻手机，他脱了军靴，左脚在床上，右脚则凌空悬在卧铺外，穿着白袜的脚动了动，颇有不太舒服。

耿小杰开始脑补自己和陆飞虎两个老坐火车的场面，并努力想象，陆飞虎老了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等到那个时候，风烛残年，估计什么都不要了。

陆飞虎掏耿小杰的手机：“看了一半，看到你上次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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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虎漫不经心答：“在哥这。”

耿小杰唔唔，起去刷牙洗脸，两人吃过早饭，陆飞虎去烟，耿小杰依旧有走神，睛直勾勾看着对面的小孩。

但是陆飞虎也有可能会孙满堂的，那么就只有自己……

耿小杰：“醒了。”

中年人说：“带我妈去看病。”

耿小杰伸手去拿：“给我看吧。”

“你还在读书吧。”那大妈笑。

外上，陆飞虎的独家气味已经不明显了，耿小杰咂嘴，把野战外还给陆飞虎，想让他穿上，好给外充能，下次抱着才有觉。

耿小杰两转圈圈，终于清醒了，坐起来，发现被边还着陆飞虎的野战外，应该是半夜陆飞虎给添上的，耿小杰睡得卷来卷去，把外翻了被里。

耿小杰又了，有好奇陆飞虎有没有，但陆飞虎的间有被挤着，探测不到。

陆飞虎：“还没睡醒？”

耿小杰抬瞥他，看见陆飞虎的结，问：“我的手机呢？”

耿小杰了，唏嘘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坐火车也真辛苦。等到自己老了以后，不知会不会也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