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可得你自己跟二婶说，上次毕竟是你不对，她那么瘦弱你老打她，她能受得了吗？”

“唉！俺也不知啊，俺正往家走，半路上就被人打了一，然后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哎呦，你看给俺打的。哎呦，俺这老胳膊老儿的，真是要命啊！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打的俺？二宝啊，你可一定要为二叔主，替二叔报仇啊。”

“行。那什么你有事赶走吧。叔再躺一会儿。”柴福贵倒下来，把烟扔到地上。目送着柴二宝离开。

“唉！你也知二叔一喝多就耍酒疯，打完了她俺也后悔，俺以后一定改。你叫你二婶回来吧，俺离不开她。俺给她歉。”

“哎，中。屋吧。”二婶兴兴地说。虽说对柴福贵有怨气，但是跟柴二宝一起生活还是开心的，每个为他饭就是她最开心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咙渴，吃力地睁开睛，就看见自己家的墙和各摆设。他了一下，打量了下四周，见炕边上坐着二宝，正盯着自己。“啊，二宝啊，俺这是在哪啊？”柴福贵带着哭腔问。年纪大了，他越来越觉得心气不足。不知咋滴倒依仗起这小来。“二叔，你这是在家啊，咋回事谁打的你？”柴二宝关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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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多亏了二宝。要不二叔这条命恐怕都完了。对了，你二婶在你那疙瘩过得还好吗？俺想接她回来，一直没好意思去。”柴福贵沮丧地说，现在他动不了了，没有人照料他可咋办？他便想着让柴二宝把媳妇劝回来。

柴二宝回到养兔场心里那个兴啊！真是快！他买了一瓶好酒，路过的时候把赵凤财给叫来了。两人一同回到养兔场，一院柴二宝就喊：“二婶，赵叔来了，炒两个小菜，俺爷俩要喝两盅。”

“那就好，二叔，你先养着吧，兔场还有事，俺先走了。你的事俺会跟二婶说的，至于她想啥时候回来俺就不了主啦。”

心里虽然万般痛恨柴福贵，脸上柴二宝却是一也没有表现来。他扶着柴福贵坐起来，递给他一烟，帮他着说：“二叔，你放心吧，那是必须滴。来，先烟。刚才幸好俺回家看到你在路边上，不然天这么冷，你还不得冷死啊？”

“那你得保重以后别再动手打她，不然这话俺是不会带到的。”柴二宝认真地说。虎目瞪着柴福贵，直到今天柴福贵才蓦然发现自己老了，二宝长大了。越发像个男人啦，有力量。现在他甚至在内心里有惧怕他。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怕他什么？可能还是对他心虚吧，怕他万一知当年的事来报复自己。拉回思绪，他笑呵呵地说：“俺保证再也不打她啦。”

“嘿嘿，娃，今个有啥好事，这么兴？说给赵叔听听。”赵凤财叼着旱烟袋乐哈哈地问，下上的胡随着他说话而微微抖动。一白的发倍显沧桑。“哈哈，赵叔，一会儿再告诉您，走，屋吧。”这功夫二婶从屋里面来了，系了个小蓝围裙，紫的棉袄将腰显得窈窕而修长。发规矩地盘在脑后，清秀而贤良的模样让赵凤财前一亮。嘴角的笑意更了。“他婶，不用多整，整个炖蘑菇就行。俺还真馋你的手艺啦。”

柴福贵也一副从来没有过的哀求的嘴脸。柴二宝心里冷笑着。心想：你打俺二婶，打俺时咋从来没想过别人会不会疼？你杀害俺爹娘时咋就没想过她们会有多么地痛苦！今天这样的惩罚算是小的，等俺找到了幕后的凶手，俺一定会爹娘报仇。

“叔，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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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能吧，这回他被抓起来听说是证据确凿。”

爷俩了屋，门关上了。屋里和极了。“赵叔，你说王宝发这回能不能判刑？”柴二宝坐在炕上问。

“可俺担心他后台，再被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