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愣了。

“你是……”

那个人也抬起看许安安，眉心皱了一瞬，然后便想起来：“你是安安吧？”

“李陌？”许安安看着面前的人，也忘记了手上的工作。

“嘶……”那个人又疼起来，汗珠从额底下，却还是许安安打招呼：“嗯，是我。嘶……巧的。”

“嗯，真巧啊。”许安安说话的语气缓了起来，和手中正在浇的一样。看李陌的脚没有一好转，只有放下壶：“算了，还是去看大夫。”

李陌拦住许安安：“算了，我还有事。”

“那怎么行？”

“算了，病房里还有人等我。得先回去了，不然他会着急的。”李陌站起来，用脚趾夹着拖鞋：“安安，看来你得扶我回去了。麻烦你一下。”

许安安连连摇：“麻烦什么，都是我害的……你在哪边病房？”

李陌的有些轻飘飘的，和以前一样的瘦。脸有些苍白，长长的发落下，发丝有几缕是缠在脸颊的。虽有些狼狈，却依旧透着病弱的。

即使李陌一瘸一拐的走在一侧，许安安依旧自卑。

两个人以前没多少集的，连寒暄都没有什么话题。许安安因为愧疚和自卑不知要说什么，还是李陌开搭话：“好几年没见你了，好的吧。”

许安安，嗯。

李陌迟疑了半秒钟，最后还是问了：“那个……你和莫生还联系着的吧？”

许安安迟疑了半响，给了个答案：“嗯，不多。”

怎么会是不多？明明都是决定要结婚的对象了，可是在李陌面前，她怎么也说不。仿佛李陌这个时候的现，就是他们婚姻最大的阻碍。

欺骗这回事，有时候不是一个人的德准则的事，而是心里更在乎什么。

相比于德准则，许安安更在乎的顾莫生。

她和顾莫生这半年来积累的情，不能因为李陌的现烟消云散。

夏小茜现的时候，她能怀疑夏小茜和顾莫生并不相。可是顾莫生和李陌，她却能肯定的说，他们相过，而且的很。

顾莫生恋时间最多的女友，是她。顾莫生曾经说的那个人，是她。就连顾莫生国，也是因为她。

甚至，是她先离开的顾莫生。

可是，她却问起了顾莫生，许安安的心里敲响了警钟，甚至把谎言继续：“莫生哥国了，还没回来呢。”

“哦。”李陌的睛里现一丝黯然，让许安安捕捉到。然后更肯定的说：“他好像在国外了个女朋友，都订婚了。”

许安安甚至都不敢说，

要和顾莫生结婚的那个人是自己。许安安不敢保证，如果顾莫生和李陌相见，自己又会变成被狠狠抛在脑后的那个人。

那时候，顾莫生和李陌坐在前排看电影，她坐在离他们两排远位置的后面，看两个人亲昵的肩并肩，看李陌的附在顾莫生耳边说悄悄话，看顾莫生伸的手臂挽住李陌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