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见小姑娘一脸的怨气，李秉华立识相的转移话题，谈起了正事。

霍明珠一怔，随后默默的垂下帘，神间多了一分为难。

犹豫片刻后，霍明珠整了整衣摆欣然坐在了一旁。

说来还是这凶砚台让她灵机一动，看着案发现场的情况，这砚台似乎是凶手随手拿起的……要是照这么估计……那就说明凶手一开始并无杀人之意，或许路过，或许一语不合，又或许瞧见了什么，总之并非蓄意，如此一来这嫌疑范围就广了，既然李府的人查不什么，那不如把网撒大，一条落网之鱼也别想溜走。

“明珠有话直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顾忌……”李秉华察觉到了她的顾虑，连忙给她打了一剂心。

“明珠的意思是……你怀疑几位大人？”李秉华一抹玩味的笑容，朝她看去。

说来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单独相，虽然觉瞧着有些古怪，不过霍明珠倒是还未忘记自己的份，垂着等她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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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珠思虑片刻，摇摇，“微臣问话下来，似乎都毫无嫌疑，护院武功，用砚台杀人实属无稽之谈，那个孩不够，掂起脚也未必勾得着受害人的后脑勺，那个丫鬟则是神坦，并无慌，而账房的话语间也不见一丝纰漏，至于最后的青柳，微臣仔细观察过，她……似乎并没有撒谎，所以……宰相大人，微臣惭愧……”

李秉华一抹笑意则僵在了嘴角，半响后，才缓缓安抚：“其实瞧多了也就习惯了，明珠，忍忍忍忍……”

李秉华并未声，过了半响，才缓缓：“是吗？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老觉得明珠还有真话未说？”呷了茶，一双凤炯炯有神。

想到古月，她心里那个叹息就没停过，这孩是别扭了，可是本质还是好的，问题是怎么每次喜上的人都不让她省心呢，以前是她，现在终于不钻角尖了吧，好了，改钻死胡同了……

霍明珠眉稍稍舒展，轻轻的叹了一气，直言：“五人问话下来，微臣心中有丝不解，那晚其实除了那些才和风阁内的女，还有一些大人和家中的亲眷下人，难他们不该被怀疑吗？”

这话一，霍明珠便瞧着对方的脸青红咋白，好似打翻了的调盘，心里不由颇乐。

“刚才用膳的时候表弟有些唐突，是不是吓着明珠了……”这话原本李秉华并不想提，可是不提吧，心里好似有个疙瘩，不吐不快，斟酌了半天后，她才一脸为难的了来。

，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霍明珠，那里是百般情绪换着转，看得霍明珠骨悚然，一饭在嘴角就是咽不下去。

这话说得……还真没营养……霍明珠搐着嘴角，脆闭上了嘴。

一顿饭吃下来，霍明珠明显消化不良，撑着个肚跟着李秉华走了书房。

霍明珠闻言稍稍皱起眉，思量片刻后，朝她了，直言：“宰相大人，微臣本不想说的，可是既然您提了这事，微臣也只有实话相告了，其实……真的是吓着了……”

合上门，李秉华若有所思看了她一，指了指边的空位。

一旁萧月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桌下脚一伸给妻主打了个暗号，李秉华见状摇摇，眸中透着一丝警告，让他别瞎起劲。

“当……当然不是，”霍明珠连忙摇否认，“几位大人那时已醉了酒，都有人照顾着，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我只是想问问其他人那个时候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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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府里五个人问话下来……说句实话，你觉得哪个人比较可疑？”李秉华收敛神，正经问。五个人，都是李府的人，也是她李秉华的人，说到底，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