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可是刻骨铭心，过了好久才适应过来。

司命笑了，他的脸一直冷然淡漠，这一笑，如同黑暗里现的一光，灿烂夺目。

他这一笑，连正伤着心的翩翩也看直了，张着嘴傻了。

珠儿看着他看呆了的样，难过地低下。

司命盯了翩翩一，说：“珠儿，如果没有这个金环，我还真帮不了你。这是南海龙的宝，想不到那条调小龙竟然给了你。我帮你移魂，你跟我回山可好？”

翩翩仿佛从梦里惊醒，怒：“司命，你怎么想把我的珠儿带走？你想什么？”

司命淡淡地说：“反正你好，珠儿走了以后你可以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小情人，也未必非珠儿不可。珠儿，你愿不愿意跟我走？雪羽和雪翼长得也都很漂亮，你可以从他们中间挑一个情人，或者等小黑长大了，他也可以你的情人。你若不喜男的，我那山崖下还有一个修成的桃，前些日我去看她，她也正心萌动。珠儿，你可愿意随我去？如果你跟我走，我就帮你移魂，从此不老不死，永远是现在这个模样。”

珠儿看了看气得脸发白的翩翩，想了想，摇摇，说：“我喜翩翩。我不和你走。”

翩翩登时眉开笑，抱住珠儿的胳膊，脸贴上去蹭蹭。

司命无所谓地说：“随你，这小妖好心重，别等你老了他不要你了再后悔。”

翩翩气得大叫：“我才不会嫌他老，你休想骗走珠儿！”

司命再看他一，中充满了讥诮，随手一挥，说：“你不嫌他老？那你现在再看看他的模样。”

翩翩忽然觉得怀里抱着的胳膊一下变得了，得像……以前在山里看到的穿山甲的甲片一样，怔了怔，稍微抬了抬脸，再蹭蹭，脸上微微一疼，手指一抹，竟然蹭得破了。

定睛一看，刚才还玉温香的胳膊突然长满了青黑的大片大片的鱼鳞，吓得哎呀一声，忙不迭地扔掉在一边。

65变人

翩翩转了不敢看珠儿，对着司命怒目而视：“司命，你搞什么鬼？”

司命冷冷地说：“不是说不嫌他老吗？那你看他一。”

翩翩忍着心如鼓，僵着脖，想看又害怕，不敢看又受不了司命讥诮的目光，慢慢地把光从地面上溜了过去。

先看到垂落的银丝袍，没什么异样──手指不知不觉抚上了心，悄悄吐一气……一气还没吐完，目光已经移到珠儿的，一看到几又尖又长又弯的靛指甲，心里一──

连着指甲的是五青黑骨尽显的枯瘦手指，上面长满了细小的鳞片……

翩翩再也不敢看，生生地扭了，泪一滴一滴地掉来。

珠儿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凉……

像掉在冰池里冻成了冰……

一滴珍珠从他脸上落，落在地面上，弹起，落下，到翩翩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