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着一个镶满宝石的金环，又看到长长的发一直拖到地上，纵然在黑暗的影里，也隐隐闪动着金光。

他的发比淡若师兄还长啊。

又听得鲛人说话，语气里充满了肯求。

来的人不耐烦地说了些什么，转离去。过了一会又转回，一件衣服扔到鲛人上。

鲛人重新坐下，小声说：“把……衣服……给他穿……”

无痕赶收回自己的衣服。

重新穿回衣服时在怀里发现了什么，掏来一看，竟然是装潜送的礼的袋，不由得骂了声：“笨！”

这次是骂自己，怎么忘了自己还有个什么都能装的宝袋呢？

张开袋，对着翩翩一晃，地上不见了蝴蝶的踪迹。

重新看向鲛人，又是很害怕的样。

这回看清了，鲛人居然赤，摸了摸，上冰凉。

把那件衣服递给鲛人说，“你穿吧，好冷的，会冻死。”

鲛人摇摇，看了看地上，又看看无痕手中的袋，说：“他……呢……”

无痕举着袋说：“在这。”然后放回怀里。

再看看鲛人，赞叹地摸着他的发，说：“你的发好漂亮。”又摸摸他的脸，“你的脸也好漂亮。”

鲛人把脸转向火光，说：“你……看我的……睛……是……蓝的……”

无痕趴过去看了半天，倒没看是蓝，只觉得火光在眸里一闪一，隐隐是紫。

摸摸他上的铁链，又摸摸他的，上面隐隐有纵横错的疤痕，黑暗中也不知有多少条。

正看着，鲛人的嘴轻轻落在他肩上，说：“他们……也……打……你吗……你也……会…………珍珠……泪……么……？”

无痕没听明白，问：“什么？”

鲛人的已经在他肩上血印上轻轻地。

了一会，鲛人离开他的肩膀，说：“我……渴……你给我……喝……”

无痕看他的手臂被缚在后，拿起旁边的瓶喂他喝。

鲛人把所有的都喝得光了，又说：“你使劲……打我……用力……打我……打得我……哭……为止……”

无痕愣了，问：“我为什么要打你？”

“你使劲打……不然我……哭不来……”

“？？？？”无痕脑中闪过无数个问号，轻轻拍了他一下。

“不行……要使劲……打……才行……”

无痕又打了他一下。

“要使劲使劲……打啊……”

无痕苦了脸，脆伏过去用力在他肩上咬了一。

这一下真是用了力，都能觉到鲛人的颤抖。

“好……好……啦……呜……疼……”